陈妮娜抬头盯着我,她的那种眼神尖锐而且闪着凌厉的寒光。
我无法确定,她是否能看清楚我脸上不自然的表情,但是我明显能感觉到,她的眼神有一种东西,那东西肆无忌惮,毫无隐藏的直视,就那样死死盯着我。
我的心理咯噔一下!我以为她生病了,把伸身向她的额头。
陈妮娜激烈的推开我的手:“别碰我!那是我第一次见陈妮娜那么激烈的反应。
我有些莫名其妙地望着她说:“妮子,我怎么惹你了!你发什么神经。
陈妮娜从身后,掏出一个黑色钱包拿着手里,冷冰冰地质问:
“这钱包,你熟悉吗?
我盯着那黑色钱包猛然间想起来,那是我昨天在房辰酒吧里,遇见那个女孩遗落的钱包。
我足足愣了有几秒,一肚子的话,却不知道这么开口。
随后陈妮娜把钱包打开!从钱包夹层里掏出一张照片,说:
“韩冰哥!你能不能告诉我,这女人是谁吗?
此刻我在大脑里一直不断重复着,坏了,坏了,妮子一定误会了!
我急忙解释说:“那是我昨天,捡的一个钱包,我真的不认识她,也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?
陈妮娜眼泪唰唰的往下掉,:
“韩冰哥!你说的话这话,你自己相信吗?你是在骗一个瞎子吗?我是瞎,但是我能闻到这钱包上的女士香水味。
哥,我给你一次机会,只要你能解释清楚,我就原谅你,如果你骗我,我现在就走。
我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心脏,犹如汽车发动起高速旋转,仿佛要挤开心房往外跳。
我有些语无伦次地说:
“妮子,我对天发誓,我真的不认识她,这钱包真是捡的。
陈妮娜把钱包摔在地上,急乎乎地往门外走。
我一把拽住他的胳膊说:“妮子,你听我解释?我真的不认识她,你到底要我这么说,你才能相信我。
陈妮娜甩开我哭着摇头:
“韩冰哥,你不用解释,其实我知道你要和我结婚,是在可怜我。
我什么都知道,自从我住你家后,你就没在家睡过一晚上。
你口口声声说喜欢我!你就把我一个人扔在家的不闻不问的喜欢我。
我什么都明白!我知道我配不上你,我只会拖累你。
我承认我是个爱幻想的女孩,我要的是你的心,不是你廉价的怜悯。
哥,我希望上天赐给你一个好女人,让你好好的。
我一把抱住陈妮娜吼:
“你tmd的说什么呢!妮子,老子对你是真心的,你太敏感了!
老子发誓!这辈子我只认你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