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可警告你,这时候是最关键的时候,你小子可别犯浑。
我说:“犯浑,我一直在犯浑,从来没有清醒过,不犯浑我岳母跳楼,我父亲住院,我能抛开家人,跟你们汇报这屁事!
吴广义一愣说:“冰冰,怎么回事?你岳母,你父亲?他脸色有些难看见我不想说话又说:“我知道你现在心里难受,亲人在最痛苦的时候,你不能陪伴在他们身边,但是你应该知道,你现在做的事一切是为了正义。
你是为阳北市几百万人的生命,舍小家为大家,。
我猛的打断他的话“你别给我谈什么大道理,我没你说的那么高尚,正义?你告诉我正义是什么?你们明知道雨龙幕后黑手,怎么不去抓他?
反过来跟我谈狗屁正义。
吴广义有些激动的吼:“证据,我们有证据吗?我们拿什么证明他是幕后黑手。你就凭你一句话吗?
检察院会相信我们吗?我也知道雨龙是这所有一切的策划者,但是没有铁证如山的证据,我们不会碰他。
因为我们吃过这样的亏。我永远忘不了雨龙在审判庭无罪释放时,那猖狂的脸。
我发誓这辈子一定会亲手把他送上刑场。
听了吴广义的豪言壮语,我沉默了。
我或许无法体会吴广义的感受,但是我知道这个刚毅的汉子,虽然平时看起来说话嘻嘻哈哈的,但是他发怒的样子,真是让我不由的倒吸一口冷气。
原来他把自己情绪隐藏的很深。
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。什么叫城府,一个男人的城府,而不是象我这样。把自己的喜怒哀乐挂在脸上,让别人能一眼看出我的想法。
随后吴广义开车把我带到一家茶楼,我刚拉开车门,他一把拽住我冷静地说:“你别下去。我们被跟踪了。
我盯着他那张紧绷的脸。见他不像是看玩笑说:“什么!你什么意思?
吴广义没回话,拉开车门跳下车,从车后面绕到人行道上,在茶楼旁边的一家报纸厅,买了两瓶饮料,一包烟回到车上,启动汽车,掏出电话拨了一个号码说:
“喂。老板,我和鹰隼被盯上了。一两黑色丰田,车牌号为:“阳bxxxx,请指示。,,,,,,,我知道了,那我先陪它玩一会,十五分钟后,我把它带到劳动路!!,,,
我等吴广义挂上电话便问:
“你刚才一直在和我说话,这路上车那么多,你怎么知道有人跟着我们。
吴广义笑了笑说:“这是我们干刑警的看家本领,干刑警的没有点敏锐性还干个屁。
后面这辆车太嫩了,我去你接你的时候,这车一直停在殡仪馆门口,我这人有个毛病就是爱记车牌。
呵呵!安康路限速50码,他为了追我这辆飚到80,一直不超过我,呵呵,
我可是70码的均速。车距保持100米至150米,傻子都能看出来,它想干什么,一会看我怎么整它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