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飞翔抹了一把眼泪说:
“妮子,选好了吗!如果选好了,我们就去冲洗一张。
陈妮娜来来会会翻了好多次,终于选定一张,一些就绪后,我们回了殡仪馆家属院。
凄凉的晚风扫荡着荒芜偏僻的殡仪馆,那暗黄色老路灯孤独的耸立在那,一群野狗围着垃圾堆抢食垃圾,绿油帆布搭建的灵棚在黑暗的渲染下,格外的渺小。
灵棚门头上的一盏暗黄的小灯泡,在荒凉偏僻的黑暗中,犹如大海中的一座灯塔,一台水晶棺停放在灵棚的最中央。
陈妮娜母亲安详的躺在里面,象睡着了似的。
她脸色发白,头戴一顶红色绵绸毛,穿着一套红色唐装,头朝东脚西,双手自然下垂搭在身体两侧,脚上穿着一双红色皮鞋。
水晶馆的外侧放着特制的长桌子,那桌子有些象古代衙门姥爷的升堂办案的桌子,不过比那简陋的多些。
那桌子上放在一些水果,中间放着一个坛香炉,香炉前摆放着一个比碗小一些的,浅幺长明引魂灯。
丁姥爷一见我们回来,对我和陈妮娜摆了摆手。
我们刚过去,我妈从灵棚里站起来,手里拿着一顶用白绫叠的帽子,和一些白绫布,一句话没说,就把白绫往我头上戴。
随后又把那白绫布,象腰带似的系在我腰上,富贵又给我递了一双白球鞋。
丁玲拿着和我妈一摸一样的东西,开始给陈妮娜佩戴。
随后四子手里提着两件用麻绳编制的外套,分别披在我和陈妮娜身上。
我有些迷惑的望着我母亲,按理说带白绫帽子,腰带我可以理解,这叫头顶白绫,系腰带为孝。
但是我和陈妮娜一人身上,披着一条用麻绳编制的披风外套,我有些不明白。
我妈显然看出了我的顾虑,她一边整理陈妮娜的身上外套,一边说从现在起,你和陈妮娜就是一家人了,你们做晚辈的要重礼仪,,。这叫披麻戴孝。
冰冰,妮子这两天你们辛苦些,明天如果有人前来瞻仰祭拜,你们见人要行跪拜之礼,听见没。
陈妮娜哭着点了点头。
我有些不明白的问:
“妈,是所有人来灵棚祭拜,我都要跪那给人磕头吗?我妈语气坚定地说:
“对,这里面有规矩,我刚才已经通知所有的亲戚朋友,已你是陈妮娜丈夫的名义通知的,你作为晚辈,别人如果前来给陈妮娜母亲行礼。
你要跪迎人家给人家还礼,知道吗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