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失魂落魄的站起身,出了办公室。
吴广义一直站门口,见我出来,拍了拍我的肩膀说:
“有很多东西,是我们无法掌控的,别想那么多,你也别怪曹局,他也实属无奈,毕竟一号大老板拍板的的事,他只能执行,等完成这次任务,我会向你父母解释这一切的,回复你的名誉。
我低头抿着嘴,抬头望着乳白色的墙壁说:
“吴队别说了,我自己无所谓,但是我这样会伤害两个女人,一个是邢睿,一个是我未婚妻,你知道吗?
我刚刚有了孩子,我也是一个即将做父亲的人,我怎么去面对,我那没有父母的妻子,你能明白吗?
吴广义愣了半天问:
“陈妮娜怀孕了?
我没有回话,径直下了楼。
那一天,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去的,我一个人从阳北分局,走了到家。整整花了2个多小时,吸了一包烟。
我拖着沉重的身体,进了卫生间。穿着衣服站在淋浴口,哭的一塌糊涂。
我知道欠别人总归要还。还好陈妮娜和丁玲没在家,去选结婚穿的衣服。
因为我和陈妮娜结婚庆典,还有不到25天的时间,我无法向陈妮娜张口说我们推迟婚礼。
因为我实在,找不到推迟婚礼的理由。
陈妮娜是一个敏感而脆弱的女人,我如果向她说推迟婚礼。她一定认为我在找理由不想要她,我该怎么办,我不知道。
那天陈妮娜和丁玲回来的很晚。带了我最爱吃的老西安肉夹馍,我能看出来陈妮娜很开心,一晚上说个不停,无非是哪一家的衣服好看。但是太贵什么的。
我一句也没有听进去。我满脑子都在思考,该怎么和陈妮娜谈推迟婚礼的事。
陈妮娜见我不说话说:
“哥,你今天怎么了?一句话也不说,出了什么事吗?
我的心咯噔一下,笑着说:
“没,,,没有啊!妮子。你怎么这么问。
陈妮娜盯着我的方向瞅了半天,说:
“哥。感觉你今天怪怪的,我新做了一个发型,你都没看出来吗?
陈妮娜说着说着,竟有些委屈。
我这才注意,陈妮娜的发型,由长顺变烫成了大波浪。
我故意打了一个哈欠说:
“昨天值班,熬了一夜,太累了,你发型不错,看着挺成熟的象变了一个人似的,哈哈,这人张的漂亮怎么变都好看。
陈妮娜摸着沙发扶手过去,按着我的肩膀说:
“哥,我知道你最近辛苦了,你为了妮子拼命工作,而妮子呢?永远象个张不大的小丫头,整天缠着你,哥,,舒服吗?以后你每次下班妮子,都给按摩,,,好吗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