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当时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,对富贵和富强吼:
“强子,老贵,咱还杵在这干什么,不碍人家眼吗?你们两个真tmd没眼色,人家都拿咱不使劲,咱还在这干嘛!走了。
邢睿见我和富强,富贵要走,拉着我的胳膊说:
“冰冰,你能不能别那么情绪话,你到底什么意思?
我冷冷地盯着邢睿说:
“我什么意思,你没看出来吗?你问这话有意思吗?
房辰一个箭步冲过来,挡着我的去路说:
“冰冰,我们tmd经历那么多事,你难道还看出来,兄弟们之间情义?郭浩固然有错,但是我能理解他,他心里有恨,而你呢?
你这一个月露过几次面,你是家里藏着娇妻,把兄弟们都撇一边去了,
富贵把陈妮娜的事,都和我们说了,陈妮娜已经够悲惨的了,她母亲刚去世,我们不想让你分心,兄弟之间有些话说不出口,自个去想,你摆着一道子,啥意思,什么叫你和富强,富贵杵在这碍眼,你碍谁的眼了。
我在国外生活那么多年,咱们中国人有一个通病,在国外心齐一直对外,在国内喜欢窝里斗,你那天说的很对,我们是一个团队,郭浩,那天去医院哭的让人寒心,他已经意识到自己错了,连累了,武海,娃子,黑狗,四蛋,他们四个好兄弟,事已经出了亏咱也吃了,你还想怎么样。
我今天废话说的有些多,你是个聪明人,你会想明白。
那一刻我被房辰说的无地自容,也许因为昨天和陈妮娜的事,我心里一直憋着火。
我低头走到郭浩的面前,说:
“浩子,今天我的错,我太情绪话,我话说的有些过,我向你道歉。
房辰搂着的肩膀笑着说:“这不对了,兄弟之间把话说开不就得了。
第二百四十四章 五里营赌场
郭浩低着头,用鞋尖小幅度的去摩擦地板,眼睛红红地说:
“冰冰这件事我的错,你今天说的话,已经够给我露面了。
那天在医院看望武海,娃子,黑狗,四蛋他们,我的心跟刀割一样。
武海缝了17针,硬是没坑一声。
这新仇旧恨加在一起,我心里堵的慌,狠话我也不说了,我会给兄弟一个交代。
我瞅了一眼郭浩问:
“浩子,听你这话音,又准备单打独斗?
郭浩急忙解释:“我,,我,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
我盯着郭浩问:“那你什么意思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