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冷笑着,接过金二的黑袋子,把他扔给富贵,一句话没说出了大厅。
我们一行人到了,玉田汽车修配厂。
三辆破的不能在破的昌河面包车,停在大院内,我扫了一眼玉田说:
“这就是你安排的车吗?能看开吗?
玉田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皮笑着说:
“咱条件有限,将就着用,碰见警察直接把车给他,嘿嘿。
我无奈了摇了摇头,上了玉田的那辆黑色轿车。
玉田把那些人喊到一边,低声交代一翻,手一摆对着所有喊:
“都上车,一会都给老子麻利些,听冰哥指挥。
等玉田一上车我便问:
“你没告诉他们,我们去干什么吧?
玉田笑着拉开车门:
“呵呵,我办事你放心吧!这人多嘴杂的事,我懂!
随后我们四辆车,浩浩荡荡去了香山茶社。
我们没有敢把车停在香山茶社门口,毕竟在市区人流量大。
自从那次阳赐县枪击大案后,整个阳北市如惊弓之鸟,特警不分白天黑夜在市区武装巡逻。
我们为掩人耳目,把分别把四辆车。停在香山茶社的东西两侧,对香山茶社形成合围之势。
我在车上,给房辰打了一个电话。几分钟后,房辰那辆沃尔沃,向玉田的车靠近。
房辰戴着一个黑色鸭舌帽子,穿着一件运动装,走到车后备厢拉开后门,我和玉田下车走了过去。
我往车后背箱扫了一眼说:
“这tdm浩子是他娘的傻逼吗?这东西能拿的出手,我们是去冲场子不是打棒球比赛。
房辰笑着说:“这事你还真冤枉浩子了。还不是你的小老婆邢警官非让这么干,她说,棒球棍不算管制刀具。这大白天毕竟在市区,阳东分局就在对面,如果真和狗头干起来了,几十个人拿着砍刀。不是早死吗?呵呵。你还别说邢睿就是心细,你们两个真是一粗一细,有意思。
我见房辰又拿我调侃。
扭头对玉田说:
“车就停在这,你一会安排兄弟,拿东西的时候,悠着点,我们先上去,你一会等我电话。见机行事。
我说完,便带着富贵富强。跟着房辰进了香山茶社。
香山茶社是阳北市老牌子茶楼,约1000平方米左右。
分两层,一楼大厅是茶艺表演,四位穿着古装旗袍的少女坐成一排,抱着咖啡色古筝,优雅的弹着高山流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