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刻我差一点没有笑喷出来,玉田和所有人都乐了,他蹲在狗头面前望着狗头哭的稀里哗啦的说:
“你tmd早说,我不就打你了,谁知道他是天生斜眼!
狗头委屈的望着着他,吓的浑身颤抖说:“你们上来就打,也不问什么事!几个大哥我错了,有话咱好好说行吗?
我扫了一眼所有人说:
“撤,,,分批走,玉田你和邢睿带着狗头先走,先回大骨堆。
我们几个带着这两个人,随后就到。
玉田和邢睿武海他们几个,押着狗头出了包厢。
我从百叶窗里望着他们上了车,便让郭浩和房辰押着一个人。
我和富强还有剩下得兄弟,另外一个人从安全出口出了香山茶社。
我们刚上车,邢睿走了过来说:
“冰冰,你下来,我有话说。
我下车跟着邢睿走到一边。
邢睿双手插兜里,扭头望着一眼香山茶社门口围观的人说:
“我去一会香山茶社解释一下,把账结了,我怕有人报警了,到时候出什么事,你们先走我断后。
我点了点头说:“你不会借着这个机会,给曹局打小报告吧!
第二百四十九章 放了狗头
邢睿没有正面回答说:“冰冰,我怎么感觉心里空空的,没有底?我们这样做真的不会有事吗?
我安慰地按着邢睿的双肩开玩笑的地说:
“第一次干坏事,都是这样,过了这个阶段就习惯了,我从不打没有准备的仗。
邢睿问:
“冰冰,你以前干过很多这样的事吗?
我笑着转移话题说:“时间紧迫,这地方不安全,时间长了雨龙追过了就坏了。
邢睿目光暗淡的望着我说:
“我已经越界了,我感觉现在,我不象一个保卫人民的警察,而是象一个助纣为虐的坏蛋。
我撇嘴笑了起来,我能感觉自己笑的很幼稚。
邢睿盯着我的眼睛看了许久,转身向香山茶社走去,我看见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卡片的东西,亮给老板看。
随后那群围观的人进了茶艺大厅。
汽车缓缓启动,我无限凄凉的望着邢睿的背景,逐渐消失在大街上。
我一路上都在思考,怎么使用狗头这个敲门砖,狗头既然能成为房氏集团的第一狗头军师,必定有过人本领。
这一步棋是步险棋稍有不慎,我们将全盘皆输,我必须要深思熟虑每一个环节,并确保没有一丝失误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