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邢睿,你敢踏出这门一步,从今以后就不要再回来。
邢睿站在门口愤怒地盯着我,犹豫了半天抱着双肩,坐在沙发上。
郭浩蹭的站了起来说:
“冰冰,你这是干什么?其实房辰对我有气我心里知道,但是没有必要把气撒在邢睿身上。
邢睿那火爆脾气显然正在找发泄口,她一听郭浩说这话,
冷笑几声:
“哼,呵呵,呦,浩哥这是唱的哪一出啊!你不就是希望,我们把房辰赶走吗?这不正合你的意,你目的达到了。
这黄鼠狼给鸡拜年的事,还有必要说出来吗?你是不是要表现出一副很无辜的嘴脸,别装了,偷着乐吧!
邢睿的话,呛的郭浩半天说不出一句话。
郭浩头一耷拉,气呼呼的一根接一根的气闷烟。
过了几分钟,邢睿站起身阴阳怪气地说:
“冰哥,这屋子烟气太重,我现在可以出去透透气了吧!
邢睿说完,转身出了办公室。
一时间房间紧张的气氛,令人窒息,我凄凉地揉了揉头说:
“我们继续,现在大的方针基本上,我们定下来了,还有一些小的细节,我们时间足够用,还有我们最好能找辆,前四后八的沙土车,把我们的兄弟藏在沙土车后斗里。
这五里营多的就是矿石小作坊,一天进出那么多沙土车,有谁会怀疑。
玉田眼睛一亮提醒地说:
“咱不是刚从金二手里,夺过安康路沙土车的过路权吗?
我现在就和那沙土车队长联系。
我笑着说:一辆就够了,送我们过了五里营大桥就行,同意就免他们一个月的过路费做交换,对他没有任何损失。
不同意这以后过路费全部加双倍。
玉田点了点头,出了房间。
郭浩问:
“那我们过了桥后怎么办?几十个人带着家伙头子,进浴场不暴露是不可能的。
我笑着说:
“这点你不用操心,你一会联系家伙找些黑色油布包。
你毕竟是四大金刚的人,五里营场子的里人估计都认识你,你一会夹杂在玉田带的那些兄弟里面,等我信号,最重要的是把吃饭的家伙安排好,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,没有吃饭的东西,一切都是虚的,你去办吧!早去早回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