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点燃一根烟,把车窗按了下去,呼呼的风猛烈地往车厢内灌。
邢睿扫了我一眼说:
“冰冰,别想那么多,我们一定能成功的。
如果陈妮娜能有邢睿善解人意就好了,但是同样是女人,显然邢睿比陈妮娜更了解我。
但是,我的心里只有陈妮娜,不会再有任何人。
男子要对女人负责,当陈妮娜把自己交给我的时候,这辈子我们的灵魂就绑在一起,就算死,我都不会放弃他,作为男人我活得很硬棒,活的很纯粹。
我闭上眼,思绪又一次飞到陈妮娜身边,闭上眼享受这晚风吹打脸上的感觉,汽车过了五里营桥得时候,我掏出手机拨通陈妮娜的电话。
陈妮娜:“哥,,,你在哪,妮子知道错了,原谅妮子好吗?我再也不惹你生气了,我答应你,现在不结婚,哥,你回来好吗?
一滴泪水在我眼眶中滚动,说:
“妮子,我爱你。
陈妮娜哽咽了:
“哥,,呜呜,,,,哥,,,我想你,,,,呜呜,,,哥,,,对不起。
当我听见陈妮娜哭的时候,我显然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绪,几乎用吼的口气说:
“妮子,别哭了,是我不好,是哥对不起你,等我回去我们就结婚好吗。
我说完便把电话挂了。
我看见郭浩给我发短信房间号,下了车头也不回了向,一家霓虹灯闪烁的洗浴中心走去。
第二百五十四章 硬磕硬
五里营那洗浴中心装修极其奢华,比大堆骨金二的那家洗浴中心强百倍,简直就不是一个档次的。
郭浩定的一间带自动麻将机的包厢,郭浩带着一个黑色的牛仔帽子,低着头正坐在麻将桌上摸麻将。
我进门口,仔细瞅了他半天说:
“你这帽子不错,象老美电影里面的西部牛仔,咱的人呢?
郭浩笑着说:
“在对面的网吧里等着呢?
我放心的点了点头。
郭浩把脚下的背包,扔在桌子上,呼拉一声,不用说也知道,这是郭浩准备的刀具。
郭浩一脸得意的说:
“东西在这,喜欢什么样的自个挑。赌场在一楼大厅的东侧的鞋吧,旁边的安全出口吓,那是直接通往地下室的入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