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头话说完,点了一根烟似乎在看我,是不是真正的明白。
我用一副解释的口气说:
“狗哥把所有的利益关系,用最直白的话,分析了出来,狗哥的意思,很明确。
我们浑水摸鱼,让他们狗咬狗,我们只需要从中间搅局,这雨龙不是怕烧鸡吗?
那我们就让他和烧鸡的矛盾公开化,我们和烧鸡没有任何利益关系,但是雨龙有。
毕竟他的制毒工厂,是已垄断阳北为目的,这烧鸡又不是傻逼,他一旦知道雨龙偷偷的断他后路,和他强饭吃。
就算雨龙不找烧鸡,烧鸡也会找雨龙算账。
呵呵!既然雨龙给老子玩借刀杀人,那我们就跟他玩反间,我们也不要偷偷摸摸地搞烧鸡了,就大张旗鼓打着雨龙旗号搞烧鸡。
象我们这种无名无份的小角色,烧鸡这种狠角色根本看不上我们。
一旦雨龙和烧鸡干起来了,我们就隔岸观火,看谁先倒台,趁机灭了谁,到时候,我们就可以名正言顺的邀功,这雨龙不是给我设了一个口袋,让我们往里钻吗?
那我们就把这个口袋撑大些,陪他们俩个玩到底,让雨龙个狗日的知道什么叫偷鸡不成蚀把米。
狗头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说:
“韩大少,精明人过人一点就透。
那我们就开始操作具体步骤吧。
我点头示意狗头继续说。
狗头显得有些疲惫,他那因熬夜布满血色的眼睛,血红血红的的,他揉了揉脸扫我所有人便说:
“最近听说,缅甸政府迫于国际禁毒的压力,开始清剿缅甸**武装,我听说烧鸡在缅甸负伤了,已经逃回了阳北市,就藏匿在阳北西南丰顺区石街镇。
这缅甸那边一戒严,势必会推动国际毒品价格的上浮,会直接影响整个阳北市的毒品价格,现在全国都在打击毒品。
我想这,烧鸡的日子最近也不好过。
我智门刚建立兄弟不多,也就三四个,这些消息很片面,暂时知道的也就这么多。
冰冰你安排具体这么做吧!哦,对了,我差一点忘了,麻三和勇子投靠烧鸡了。
我细细品味烧鸡的话,沉默许久说:
“麻三和勇子投奔烧鸡,我不意外。
狗哥,辛苦了,这刚开始就能打听到这样的消息,很不错。
现在主线思想基本确定,大的方针不变,我们需要投石问路,从现在开始,我们所有人都要警惕起来,这烧鸡藏匿地方,狗哥还需要辛苦些,安排兄弟继续打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