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胖子显然有些心动,他目光斜瞅了一眼,那个坐在点歌台上戴鸭舌帽的男人。
那一刻我明白,真正当家的,是那个戴鸭舌帽的,这胖子不过是一个幌子,既然你们跟老子打马虎眼,那老子就不和你客套了。
我见那胖子正在犹豫,用一副嚣张的口气说:
“我知道你也当不了家,你回头和你们老大说,光在小路上走,有什么意思,成不了大气候。
只要价格公道,不掺假,有多少我收多少?
我还有事,就不打扰了,告辞。
我话一说完,便领着房辰,郭浩,邢睿出了房间。
在门口郭浩问我:“这刚开始有些眉目,我们就急着走,你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我嘿嘿地笑着说:
“心急吃不了热豆腐,戴鸭舌帽的那个人,才是主角。
那胖子不过是一个傀儡,他当不了家,我是给他一个台阶下,不想点破他们,他们毕竟是过刀尖舔血的营生,谨慎是必然的。
郭浩想了想说:“什么?你说那个坐在点歌台的男人,我怎么没看出来。
我用一副说教的口气说:“浩子,你要记住,到陌生地方一定要注意,观察房间的每一个人的坐姿,说话的口气和细节。
那个戴鸭舌帽的,双腿四十五度岔开,低头双肩耸立,双手自然下垂,那是一个人最放松的姿势。
那人气定神闲,心如止水,我动他他手下的马仔,简单的试了试,房间内除了他,所有人满脸紧张。而他连眼都不眨一下,那气势却对不是一般人能有的。
你有没有发现,我们进屋子那么长时间,他连看我们一眼都没有,你想啊!
他们是做毒品生意的,我们几个陌生人进屋,他一点反应都没有,这说明说明?那是一种强大的自信,他断定我们翻不起了花。
但是房间内那些保镖就不一样,那些人看似放松,但是目光一直没有离开我们几个。
右手总是敷在腰部上,那是一种本能的防范意识,一旦情况不对,随时掏枪。
还有那个胖子,一直在用余光瞅那个戴鸭舌帽子的男人,很明显他说说明话都要看戴鸭舌帽的眼色。
在有些关键问题上,他拘束放不开。
郭浩一听我这话,用一种崇拜的目光盯着说:
“你是怎么做到的,观察那么细致。
我的思绪仿佛又回到监狱,我笑的有些无奈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