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韩冰怕过谁,这是怕的事吗?我们吃了亏还少吗?
雨龙抓你们的时候,老子给他下跪,你们知道我的感受吗?我这辈子跪天,跪地,跪父母,跪兄弟,但是要向一个仇人下跪,奇耻大辱啊!
我韩冰跪在雨龙面前的时候,我心里是什么滋味,在滴血啊!
那天在雨龙别墅,狗哥知道,如果我不委曲求全,你们都会死,我拿陈妮娜把你们换回来,我为了什么,陈妮娜眼睛不好,肚子里有我的孩子,我却不能照顾她。
我是个爷们,在兄弟和妻子面前,我选择了兄弟,你们都tmd是睁眼瞎吗?
你们让我寒心,让我看见了什么叫只能同患难,不能同享福。
我几乎说这话的时候,眼泪一直在眼眶中打转,最终我还是没有让它流下来。
第三百零一章 索要齐浪
狗头走过来,拍了拍我的肩膀,一副安慰的口气说:
“这里面的事,我看的最清楚。
我就是佩服你这点,换成别人做不到。冰冰,冷静冷静,兄弟们今天把话说开喽。
我狗头,在你们面前永远是个外人,我知道你给我面子,一直尊敬我,我也比你们年长几岁,俗话说,蛇无头而不行,鸟无翅而不飞。
房辰今个确实说话过分,但是你现在的位置,是龙头要学会换位思考,你不能不考虑兄弟们的感受。
房辰今天说话过分无非是,报仇心切急躁了。
换个角度去想一想,如果你的父亲被雨龙杀害,家族产业被霸占,从一个衣食无忧的阔少,变成丧家之犬,突然看见报仇的希望,你会怎么做,人之常情。
你没有经历房辰的痛苦,也不会体会房辰的感受。
房辰听了这话,感激的望着狗头,象鼓起很大勇气似的,顺水推舟的说:
“冰冰,今天我确实说话过分,但是我真的没有逼你离开的意思。
你知道我说话直来直去,我向你道歉,如果你还把我当你兄弟的话,我就接受我的道歉。
如果你不原谅我,我今天晚上就买去上海的车票,坐飞机回加拿大,这辈子永远不会在回来,我发誓。
我一听房辰要走,顿时乱了阵脚,急切的说:
“走你吗的比啊!这算什么事,你走。
我话一落音,所有人都笑了。就连房辰也笑了。
那一刻我明白了,原来他们是串通好的。我脸唰的一下红了起来,邢睿笑着说:
“装啊!继续装。你什么性格的人,我们一清二楚,你们都是骨子里逞强好胜,说一句软化能死了不成,非要逼兄弟离开才满意吗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