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支支吾吾的半天,放不出一个屁来。
丁姥爷,磕了磕烟嘴说:
“艾冰,话别说那么死喽,你先听听韩冰怎么说?
我感激的望着丁姥爷说:“妈,这事,我现在还不能开口,我知道你们不理解,但是我有我的苦衷。
我现在是成年人,我知道什么事该做,什么事不该做,事情不象你想的那样?
我妈蹭的站一起,抓起事先准备好的擀面杖,举棍就往身上打。
我爸一把夺过擀面杖吼:“艾冰,你干什么?孩子现在大了,打又什么用。
我妈泪如雨下的说:“建国啊,冰冰从小到大,依性依的反了天,你现在还护着他。难道你忘了前几年,咱爸妈是怎么死的吗?
你现在你还护着他。这老话说的好,子不教父子过,自从生了他,我们有一天好日子过吗?
在小学不好好的上,整天惹是生非,送到武校,这刚毕业就出了事。
就进监狱劳改了2年,回来才几个月,还不收敛,咱民政局的人,一提到韩冰,哪个不认识。
咱们是老实巴交的工人坝子,一辈子安分做人啊!没干过抹良心的事,这咋出了,这么一个祖宗啊!呜呜,,,,呜呜,,这犊子,一天到晚不正混,这陈妮娜咋这么苦命啊,跟着这么一个混蛋,你我为人父母,对的起祖辈吗?对的起九泉之下的陈母吗?
我这上辈子,到底做了什么孽啊!老天你要这样惩罚我?
第三百零六章 婚礼的前夕
我父亲缓缓松开抓我母亲的手,寒着脸对我吼:
“跪下。
我知道我父亲平时不动怒,一旦动怒,已经是忍耐到了极限。
我扑通往地下一跪,趴在沙发上,翘着屁股。
这个姿势我太熟悉不过,从小到大,但凡我闯了祸,我妈从不问原委,总会用擀面杖先教训我。
我妈抓起擀面杖对着我屁股,猛烈的击打。
我妈一边打,一边问我:“知不知道错。,,让你嘴硬,看你屁股硬是是擀面杖硬,,,,
一股钻心的疼痛,沿着臀部往全身放射,我感觉整个屁股已经从疼痛变的麻木,汗滴开始爬满额头,全身跟水洗似的,冷汗哗哗的往下落。
打了几十棍,我妈开始气喘吁吁又问我:“知错没有,,,,
我爸站在旁边,无奈地摇了摇头说:
“艾冰,你就算打死,他都不会吱声?从小到大,这犊子认死都不服软,哎,,,
我妈把擀面杖往地下一摔,转身捂着脸跑回卧室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