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那个为我化妆的男人,那我扶起来说:
“韩大少,婚礼仪式入场要走step-touch,这所谓step-touch走步,是为了您和大小姐,入场时显得高雅端庄,讲究的是身体于步伐相协调,让人开起来比较gentleman。
我盯着那个男人,此人有些娘娘腔,言语举止间,习惯性伸着兰花指。他穿着一件花格长领子衬衫,下身穿着一条紧身皮裤,一双高帮皮鞋上,鞋帮上坠着跟狗牙似的项圈,我冷不丁的打断他问:
“你是哪地方人?
男人笑着说:“阳北本地啊!
我用一副挖苦的口气说:“你是阳北人,也是中国人,别给老子拽洋文,说国语。
他有些尴尬的笑着说:“没问题。
他一边迈出右脚,一边说:“腰板挺直,收腹,双肩自然松,注意步伐,背部伸开要有一种向上的拉伸感,面带微笑,目视前方,象我这个样子。
还别说,此人虽然我不怎么喜欢,但是他走正步的样子,还真的怪是那么一回事。
我走了步,便撑不住了,太憋屈。
万心伊看我扭扭捏捏的样子,忍住住,捂嘴笑了起来。
我白了万心伊一眼说:“我不学了,活受罪,心伊,我们能不能简单些,别整这么多道道子,我一个粗人,绅士我真的学不会,别为难我了。
我此话一出,那个教我礼仪的男人,托着下巴小了起来。
万心伊显然有些不乐意了,她盯着我说:
“冰冰,就今天一天,你就算为了我,辛苦辛苦行吗?
我用一种求情的口气说:“心伊,我知道你是个要面子的人,但是这种装绅士,我实在学不会,别为难我,我感觉自己象个小丑。
你想要的那种所谓的面子,我真的做不到。
万心伊抱着双肩,面颊涨红,直直盯着我说:
“韩冰,你知道不知道,我费了多大的劲,特意从上海把陈工请回来,就为了让你化妆学礼仪,我这样做为了谁,不是让你更有面子吗?
让阳北市的所有人看的起你,韩冰,你什么出身你自己不清楚?
我煞费苦心,为你做了这么多,你怎么就不能替我考虑考虑。
我怎么为难你了?
我们结婚,所有东西都是我安排,你呢?你付出过什么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