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感觉是不是雨龙摸清楚烧鸡的行踪,想利用盖子对烧鸡下手。
帝驼沉默了秒,有些慌张地说:
“兄弟谢了,我现在就通知烧鸡,让他离开。
我急忙说:“我好像我也被盯上了,吗的一辆白色切诺基一直跟着我,我现在搞不清楚,是盖子,还是雨龙的人。
雨龙tmd真阴险,这是想灭了我们啊!
帝驼在电话里发狠说:“兄弟,大恩不言谢,我帝驼从不欠别人情,兄弟这个人情我先记下了。
我强忍着内心的狂喜说:“你让烧鸡先回缅甸,等过了风平浪静了在谈生意的事。
我挂上电话,刚到房辰酒吧门口,帝驼的电话就打了进来,我帝驼直言不讳的说:“下午五点,见面照旧。
我惊讶的问:“烧鸡是不是tmd疯了,这jb他只要敢露头,盖子不一枪蹦了他。
帝驼笑了起来说:
“患难见真情,是真的假不了,是假的真不了,韩冰,你小子够义气,也是条汉子,不知道你有没有这个,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得胆量。
烧鸡说了,他不是个怂人,生意上的事,人挡杀人,佛挡杀佛。
第三百一十七章 我生命的中的三个女人
我故意沉默不语,把帝驼凉了几十秒,既然装就要装的逼真点。
帝驼似乎见我在犹豫说:
“韩冰,你小子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,难道你怂了?
我笑着说:“我怂笑话,没问题,下午五点我一定到。
帝驼笑着说:“这就对了,不见不散。
我挂上电话心想,这烧鸡胆子可不是一般的大,tmd竟然拿自己的命,去验证的我话。
想到这我似乎明白了,为什么烧鸡能成为阳北市第一悍匪,我在车上一直在思考烧鸡这个人,一个拿自己生命都不当一回事的人,他还能惧怕什么?
烧鸡显然已经超越的自己的道德底线,在他眼里,似乎规则法律都不算是个事。
他没有亲人,当他妻子和女儿被活活烧死后,他似乎把一切都看的那样清淡,没有惧怕就没有压力和牵绊,所有他敢干,别人不敢干得事。
而我不同。
我从小生活在一个殡仪馆世家,见惯了人间的悲欢离合,也经历过对死亡恐惧。
但是我有家庭,有爱我的父母,有妻子和未出世的孩子,还有一群忠心跟着我兄弟,这一些我都没有办法和烧鸡相提并论。
雨龙虽然阴险,但是从雨龙杀赵小丫,就能看出,雨龙最起码还有些顾忌,要不然也不会握着愣四的手捅赵小丫第一刀。
单从雨龙的做事风格和烧鸡比,烧鸡压根不是雨龙的对手,这个时代是一个用智商生存的时代。就凭烧鸡想,轻而易举的干掉雨龙。绝不会那么简单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