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武队,武队,我是第三分队的林立,在晋山十里陵发现一具悍匪的尸体,现场抓获一名犯罪份子,请指示。
一个鼻音浓重的男人回复说:
“收到,保护好现场,继续深入搜索,注意安全。
那个武警战士:“明白,明白。
随后手一摆对身边的人说,四班,和五班留下保护现场,一班,二班,三班,跟我继续前进,大家注意安全,敌人是一伙手持武器,有着丛林作战经验丰富的亡命之徒,大家保持警惕。
他们刚走,一个年轻武警把我双手反绑身后,一根结实的绳子把我左右手的大拇指,系在一起,那绳子一直顺着我后背向下延伸,在脚踝住形成一条直线。
我tmd只能笔直的站在,那种难受是一种酸胀的紧绷感。
我望着绑我我那个武警战士说:“同志,我又不是死刑犯,你这样绑我有意思吗?
那武警战士,看起来有二十多岁,瞪了我一眼吼:“闭嘴,不让你说话,你就不要说。
几分钟后我开始浑身不自在,显然绳子太紧,大拇指上的血液有些不流通,我一动,整个手臂和腿跟断了似的又痛又麻。
我咬着牙说:“我要见曹局,我不是死刑犯,你没有权利用绑死刑犯的方式绑我。
那战士盯着我问:“你还懂这?
我气喘吁吁的说:“这三点一线,直立捆绑是行刑的捆绑方式,要不要用把我的裤腿扎紧,别到时候大小便失禁拉出来。背对着你们,你给老子后脑壳补一枪。
那战士仔细打量我说:“你小子懂得怪多,枪毙你我没这个权利,但是你给我记住,于人民为敌早晚要吃枪子,希望你真到那一天不要被我碰见,到时候,我一定让你后悔。
我冷笑:“我不会碰见你,你放心,我没干什么坏事,也不会吃枪子,给我松松行吗?
战士眉毛一横说:“你小子不要猖狂,你这种人我见过了,有你害怕的时候。
我说:“我让你给我松点。我嚣张什么了?我再一次警告你,老子不是死刑犯,我要见曹局。
那战士看都不看我:“别废话,我们只负责看守你,有本事自己通知。我知道和他也说不明白,索性闭口不言。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,风渐渐大了,深夜的山里,冷的出奇,密密麻麻的枪声彼此起伏。
短暂的死寂,顿时又热闹起来,所有战士,一脸紧张地盯着漆黑的山林。
那个战士的对讲机响起来,里面传来一个急切的声音。 :“武队,武队,三分队林立请求支援,我们在晋山十七公里处,遭到伏击,我们伤亡惨重。
敌人火气猛烈,持有有重武器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