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头震惊的望着我说:
“看来这东西,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厉害,雨龙已经服软了,这场仗咱该怎么打?
清晨一缕阳光透过车厢,洒落在车厢内,我揉了揉脸用一副坚毅的口气说:
“不是怎么和雨龙打,而是怎么要雨龙的命。
我话一说完,所有人仿佛象打了一剂狗血,信心满满的望着我。
随后汽车进了凉山境内,深秋的凉山村雾气环绕,漫山遍野的树木花草。犹如仙境朦胧中遥望巍峨的青山,顿时让人心旷神怡。
虽然我第一次到凉山村。却感觉这地方我好像来过,一条笔直的水泥路直通山村。路两边的农田里,勤劳的庄稼人早早在梯田的忙活,在村口,一个中年男人汽着一辆破旧的自行车。
那自行车后座上绑着一个扁担,里面装着满满两筐苹果,我把车窗按了下来喊:
“大哥,这牛娃家怎么去?
那中年人手指着水泥路他来时的方向说:
“顺着这条路一直走,一条水沟往往右拐,看看旁边谁家的房子盖的气派那就是牛娃家。
我走下车。笑着说:
“大哥,你这苹果不错啊!是去镇里卖吗?
那中年男人把自行车停在路边,瞅了瞅我坐的车,又打量我一翻说:“是啊!今天赶集市,大兄弟你去牛娃家啥事啊?
我急忙从兜里掏出一包烟,献殷勤的给那汉子发了一根说:
“大哥,我是做水果生意的,听人说,这凉山村牛百万家包了几百亩果园。苹果个头大,价格公道。我特来看看,如果合适得话,我准备和他合作。
那汉子吧嗒口一眼。乌黑得脸色乐成一条缝,笑着说:
“看来,我今天遇见贵人了。大兄弟不瞒你说,我们凉山的苹果。全国出名,你还真来对了地方。你等着,我这就给你找老牛去。
那汉子话一说完也不等我回话,就风急火燎的垮上自行车,往村里骑。
我望着那汉子远去的背景,心里突然感觉一丝兴奋,那种感觉很奇妙。
大约十几分钟,一辆机动三轮车驶了过来,开三轮的是一个二十岁多的年轻人,车后斗上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。
那年轻人,皮肤黝黑,一头浓密的短发跟铁丝似的盘在脑门上,三角眼酒糟鼻,整个脸的比例,让人看了有种说不出来恶心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