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男人象孩子似的,揉了揉脸上的泪水说:
“那爸爸你保证,别把明明扔了。
我点了点头说:“只要你听话,爸爸保证不扔你。
我话一说完,那男人拉着我的手,闭上眼。
我被一个陌生的男人拉着手,说实话心里还真有些犯恶心,但是没办法,谁让我碰见这个一个傻子呢?
我等那男人睡着后,把他的手推开,躺在自己床铺上闭上眼,心里五味杂粮,我累的全身跟散架似的。是那种心累虽然很困,但是却睡不着。一闭上眼就满脑子都是陈妮娜影子。
我试着去反思我的人生,反思我的性格。那一刻我开始剖析我的灵魂,人最怕的是,真真正正的认识自己。
我在心里问自己,韩冰,你凭什么那么自以为是,如果当初不是自己冲动,你会打伤二叔,进监狱吗?
如果不是自己的盲目自信,陈妮娜会死吗?
我到底该相信谁。如果不是邢睿的出卖,会落到这个地步吗?邢睿tmd难道不知道陈妮娜在雨龙手上。如果她能提前告诉我,能会出这事?
我越想越认为心里越恨,想到陈妮娜死在我怀里的那一瞬间,我猛坐起对着自己的脸打了一巴掌,用头拼命对墙上撞。
没过几分钟,房间开了。
小马和小王急冲冲的走了进来,进来后二话不说将把按在床上。
小王盯着我说:“你小子干什么?自残是不是出来。
随后我们小王,和小马拉出了房间。被带进一个办公室。
好家伙,整个值班一排电视显示器,我住的那个房间几乎360度无死角监控,小马一边在本子上记录。一边说:
“为什么自残?
我抹了一把眼角说:“我想我妻子?
小王显然在记录我发病的时间,随后站起来从抽屉拿出一个药瓶,掏出几个乳白色药丸洒落在桌子上说:
“捡起来吃了它。
我一愣说:“我不是精神病?
小马嘿嘿的笑了起来说:“但凡今天进来的。没有一个说自己是有病的。
我装了一夜的精神病人,确实有些累。从进这医院的那一刻,我已经开始后悔了。因为我没有想到精神病医院是这个情况。
这里面关的都是真正的精神病人,就刚才那个喊我爸爸的那个男人,还好他睡早了,如果他醒来,一天到晚缠着我我该怎么办!
我才二十岁,弄这么大一个儿子不疯才怪,还有那白色药丸,如果长期服用,我就算不是精神病,早晚非变成真的精神病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