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我跟着大队伍排队,领早餐。
早餐简直就是猪食,每人一碗稀饭一个馒头,那稀饭跟清水似的。见不到一颗米粒,馒头是那种有些黄,离多远都能闻到一股馊味的那种硬度跟石头似的。
说实话那饭跟我在监狱的饭没法比。
我硬着头皮喝了一口稀饭,馒头我真心吃不下去。
那个叫我爸爸的男人,几口就把自己馒头吃个精光,盯着我手上的馒头直流口水。
我一见他那样酸溜溜的样子,就把馒头递给他说:
“给你。
那男人开心的接过我的馒头说:“谢谢爸爸!
那男人不过三十多岁的样子,剪个大平头,那头发不知道是谁给他剪的。一个脑门的上的头发,被剪的豁豁压压的不整齐,那男人脑壳奇大,两只眼睛跟牛眼似的。这种人搭眼一看,就能看出是那种天生脑子不正常的。
但是他的眼神清澈透亮有种说不出来宁静,虽然有些眼眸无神甚至有些呆滞。但是让人看了有种说不出来的难受。
那男人两三口就把我给他馒头啃个精光,他见我盯着他看。嘴唇一咧傻乎乎的说:
“爸爸,你今天去跑车吗?
我有些好奇地望着他说:
“你是不是害怕我跑车。
那男人突然眼泪汪汪的拉着我的手说:
“爸爸别跑车行吗。你一走阿姨就打我,明明不让你跑车,明明不让你走。
他说着眼泪如短线的珠子往下掉。
马蓝听见哭声,抱着双肩目光里闪动着一丝凌厉盯着他。
早上在寝室里,我见识过马蓝的厉害,我急忙搂着明明的头说:
“乖,别哭,爸爸以后不跑车了,爸爸不走。
明明,显然没有意识到危险,他象一个几岁孩子似的,不依不饶的紧拽着我的胳膊,生怕自己一不留神,我就会离开他似的。
马蓝紧绷着脸,大步流星的走了过来,一只结实而肥厚的手对着明明的后脑壳,挥了过来。
我来不及多想,一把抓住马蓝的手。
马蓝手的悬在半空中,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我。
我盯着她说:“他已经够可怜的了,何必二话不说就动手呢?
马蓝憋足气想要把手收回来,但是显然我的力量在她之上。
马蓝哼的一声对着门外喊:“小马,小王,病人造反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