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淡淡一笑,故意让自己看起来很轻松说:
“当然没事喽,我想和你嫂子说说话,你们在我有些话我说不口。
富贵拽着丁玲说:
“我们在门口等他,没事的,我相信冰哥!
随后丁玲有些恋恋不舍的被富贵拉走了。
我径直经过狭长的走廊,我努力回忆着小时候,风铃上我的身的情景,那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红色舞鞋的女人。
回忆着出狱后,在摩卡咖啡厅见到陈妮娜的那一瞬间。
回忆我在路上殴打摩卡咖啡店的啡店老板黄飞,牵着陈妮娜的小手在大家上狂奔。
回忆着陈妮娜为了不让黄飞伤害,要用自己的身子赔偿黄飞。
回忆着我第一次送陈妮娜的怦然心动。
回忆着陈妮娜第一依偎在我怀里说爱我,她的害羞的样子。
回忆着陈妮娜中枪后,紧紧搂着我的脖子,在我怀里依依不舍的样子。我的心在滴血,不知不觉。我到2号停尸柜组的门口,我竟不敢进去。我害怕见到陈妮娜那冰冷的遗体。那种痛不欲生痛苦会象刀子一样凌迟我未愈合的伤口。
正在这时,殡仪馆老秦拿着一本登记簿从2号停尸大厅走了出来,见我站在门口说:
“冰冰,你怎么出来了,你,,病好了吗?,,。他说这话的时候一直盯着我的眼睛,随后把后面的话咽了进去。
我定了定神,将思绪拉回现实说:“病恢复的还可以,但是要靠药物维持。我来看看我妻子,需要我登记吗?
老秦是玉田的未来的老岳父,他平时和我父亲关系不错,也是个实在人,因为上次房天在一号大厅开追悼会时,雨龙打他女儿。当时是我拉着,老秦对我有些感激,他笑着说,拍了拍我的肩膀说:
“不用。不用,你去吧!
他说完有些不自然的离开了。
我步步沉重的进入2号冰柜柜房间,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扑鼻而来。整个房间或许长年见不到阳光,墙壁上有些暗黄。给你一种阴森森的感觉。
一排排排列整齐的盒子型冰柜组,发出哄哄的电机声。
我定了定神长吸了一口气。迈着艰难的步伐走到柜组的最深处。
丁玲所说的,12号冰柜按编号,是从里向外排列。
十二号这个位置很好,它属于冰柜组的第二层。
这个位置好并不是在于它的数字,而是在于冰柜的位置,一组冰柜分三层,12号柜组它不高不低,太高需要抬头仰视拉开冰柜,太低需要蹲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