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当时注意到,我母亲的表情,丁姥爷打丁玲那一巴掌时,我母亲连眼都没有眨一下。可想而知,她心里又是什么滋味。
我父母是善良的人。如果换成别人,我母亲早就翻脸了。
想到这。我脑子跟炸得似的疼痛。
我临走时说的那些话,如果丁玲能意识自己的错误,我会主动把这事平息,如果她一味的对着我父母伤害我,那么我和这个妹妹的亲情关系也算是走到头了。 ,,,,韩冰。,,,突然间有人喊我,我回头一看,是大骨堆派出所的警察老洪。
老洪坐在警察的副驾驶,笑着说:
“你小子想什么呢!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,呦,你去哪住院了。咋还穿着这病号服,不冷吗?
我收回思绪笑着说:“不冷,我刚从三院出院,正准备回家换衣服呢!老洪有些好奇瞅着我说:“三院?你怎么住那医院了?
我笑着说:“医生说我是精神出问题。在哪住了四十一天,这不今天刚出院。
老洪急忙下车说:“你出院时发小本本吗?
我从口袋里掏出一本红色小本本递给老洪。
老洪仔细在手里看了看惊呼:“一级的,你小子跟我上车。我联系大骨堆的社区民警给你建个挡!
我笑着说:“我不是见过挡了吗?
老洪说:“那和这不一样。
老洪说完就拉着我上了警车,一上警车。老洪开始打电话说:
“小马,你现在到派出所一趟。给一个精神病人建档,,,吃什么吃,这事重要还是吃饭重要,对了,别忘了联系社区干部,行,那你快点,这小子穿着单衣在大路上闲逛呢?
随后我一路坐着警车,被老洪带到大骨堆派出所。
一下车我就被老洪带到一间办公室,老洪给我找了一个警用大衣披身上,一丝暖意涌进心头,我推让着说:
“我身上难闻,别把你衣弄脏了。
老洪笑着端着一杯开水递给我说:
“有什么脏的,让你穿你就穿,你小子现在怎么变的那么磨叽。
我盯着老洪梯田似的脸说:
“谢谢洪警官。
老洪坐在我身边,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,递给我一根说: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