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心伊拼命的点头,路上的行人都在看我们,那一刻我似乎放下的所有的仇恨,原谅了万心伊,我当时只有一个念头,万心伊在我最无助的时候不离不弃陪伴在我身边,我韩冰是重感情的人,这份情我一定要还给她。
猛然间一辆黑色普桑停车我们身边,从车上下来三个男人,其中一个带队的中年人。从内兜掏出一张警官证亮万心伊看,口气严肃的说:
“我们是阳北市刑警队的。万心伊请你跟我们走一趟。
万心伊眼中的耀眼的光泽黯淡下去,痛苦的摇了摇了头。望着那人手里证件。
她似乎明白了怎么回事,不舍望着我说:
“冰冰,谢谢你,原来你心里还是有我的。
我抱着万心伊不让那几个人靠近她,指着那几个人吼:“你们凭什么抓她。
那个带队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,短平头一脸的刚毅,面无表情的盯着我说:
“我们不是抓她,是请她回市局协助调查,我警告你不要妨碍执法。
带队的便衣警察话一说完。他身边的两个男人围上来,拽着万心伊就往车里拉。
我盯着那个带队的便衣说:
“我能和她说几句话吗?
带队的便衣说:“有什么话,以后在说吧!
我一把推开其中一个人拽在万心伊胳膊上的人:
“你们也太不近人情了吧!我当时为你们市局卖命,破获4.1枪杀大案的时候,你问曹兴民他敢龇个牙不,甜水岛我把我妻子的命都搭进去了,如今案子破了,这个面子都不给吗?
我不想为难你们,我只想和我朋友说几句话。就几分钟的时间。
带队的一愣问:“你是鹰隼。
我冷笑:“谢谢你们还记得我。
那带队的便衣,有些佩服的望着我说:
“兄弟你是个爷们。行,我们在车上等她,他身边的一个年轻的便衣有些不放心的说:
“闫队。这不合适吧!如果那女的跑了怎么办!
带队的男人瞅了他一眼说:
“他不会带着她跑的,你放心吧!
随后那几个便衣上了车。
我在万心伊耳边小声的说:
“无论他们问你什么,你就装着不知道。一旦洗黑钱的事,你就把所有的事推在雨龙身上。让他们去抓雨龙。
他们一定会变着法的审讯你,唬你。说什么,雨龙已经抓到了,已经什么交代了,让你争取立功坦白从宽,他们会给你上手铐,带脚镣,坐审讯椅给你施加压力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