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你想让陈妮娜遭遇,再一次在万心伊身上故伎重演吗?
大丈夫成大事,不拘小节,没有杀爹的心,我们拿和雨龙斗。
狗头的话我一句也听不进去,虽然我知道他的都是实话,但是我却过多的考虑万心伊,毕竟万心伊现在已经身无分文,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,漫漫寒雪夜,让一个柔弱无家可归的女人,独自在外游荡,我韩冰做不到。
我一把推开狗头,冲出酒吧。
一股刺骨的寒风袭来,我竖起衣领,拉开车门坐了上去,沿着市区主干道仔细搜索着。
昏暗的路灯无人的街头,时时刻刻揪着我的心,打了无数个电话,电话那头总是,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你稍后在拨。
整整一夜我站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通讯市场门口,象一尊雕像似的一动不动,心情沉重而复杂。
万心伊象人间蒸发似的,我发了无数个短信,她也不回。
我不知道狗头和她说了什么,让她那样的决裂。
第二天清晨,我拖着疲惫的身体,回到了殡仪馆。
因为我要值班,人在明白许多事后,会很变的成熟。
第三百六十八章 水库大坝的女尸
或许那个头脑一热,不顾一切的韩冰,似乎从今以后不复存在了。
殡仪馆这份工作对我来说,我压根就没有放在心上。
我去殡仪馆上班纯属是让我父母安心。
因为他们那个年代出生的人心里,铁饭碗比什么都重要。
万爷给我留的那张,银行里的存款够我一生无忧,我本想等我回到家,就把那张银行卡还给万心伊,但是我却没有想到,万心伊会这样一声不响的离开。
我更不知道狗头到底和她说了什么,她会那样狠心的离开。
但是为了,让我父母看到我良知的回归,我不得不去上班。
在值班室换好衣服后,我去了殡仪馆2号停尸房,每次看到陈妮娜安详的躺在冰柜里,我的心总会象被刀子一刀一刀凌迟,那种刻骨民心的伤痛总让我陷入无尽的回忆,甚至勾起我无法忍受的怒火。
出停尸房的时候,和蔡大爷撞了一个满怀。
蔡大爷笑眯眯的说:
“你小子今天来的挺早啊,怎么不在家多休息几天。
我说:“休息什么啊!在休息刘馆长不把我开除喽!
蔡大爷拿着停尸间的登记簿翻了翻说:
“那孙子对你早就放弃了,你来不来对他来说,都无所谓,临时工又不是正式的,对了,你们昨天喝多少酒,富贵,富强在值班室睡的跟猪似的,叫不起来?
今天入殓的人多,富贵。富强怕你,你一会把她们喊起来。别耽误事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