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那对方电话那头收了线。
我紧紧握着手机,那一刻我似乎看到阴霾的天空中,一轮曙光正慢慢拨开乌云露出它那迷人笑脸。
大雪终于停了,温暖的阳光洒落在我的脸上,很舒服,而我心情似乎象雪后阳光一样,慢慢开始复苏。
正在这时,王飞翔走了过来,他敲了敲车窗说:
“火化车间jb忙的一个人当两个用,你两个倒好,猫在这着偷懒呢?。田峰急忙从车上下来说:
“我们也是刚到,这不冰冰在接电话呢?
随后我和田峰把殡车后门打开把遗体推了出来。
王飞翔扫了田峰一眼说:
“小田,你先去火化车间帮老蔡,这里交给冰冰就行了。
田峰,恩了一声,就往顺着殡仪馆后区的小路,进了殡仪馆后区。
王飞翔一见田峰离开,笑眯眯挠了挠头皮的说:
“徒弟,晚上我有小事先走一会,等吃过饭我就回来。
我斜瞅他一眼说:“就为这事,你还搞那么神秘把田峰支开。
王飞翔有些不好意思递给我一根烟说:
“田峰这孩子嘴不言严实,没个把门的,他经常跟老蔡他们打小报告,这不,你刘师娘的儿子过十岁生日,晚上我在龙金园饭店定了一桌喜宴,借着这个机会,请你刘师娘家人吃顿饭,呵呵,今天晚上这顿饭,也算我见你师娘的父母,这人活着不就图个面子吗?你的新车给我开开。
我一听王飞翔绕了这么个大圈子,原来是这个意思,也没有说什么就把车钥匙递给他了。
王飞翔拿到钥匙后。乐的嘴何不拢,屁颠屁颠的回殡仪馆前区了。
我一个人坐在殡车驾驶室内。点了一根烟,刚吸一口。就感觉嗓头有些难受,就把烟扔了。
我仔细揣摩,刚才那人在电话里说,拿雨龙和我换那批货,对方到底是什么意思?话里行间思维慎密,而且不饶弯子,对方知道我想要什么,一个月后回阳北这句话又是什么意思。
如果对方急于要这批货,不会等一个月后才回来。
这一个月说长也不长。说短也不短,他们到底又编制了一个什么样的阴谋在等我呢?
不管他们,兵来蒋当,水来土掩,就算死我韩冰认了。
大不了把命搭进去,我也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可顾虑了。
陈妮娜的死也该有个说法了,想到这,我心里突然间释怀了。
我给狗头打了一个电话,狗头接到电话后。
我能感觉出来。他心里很害怕。
他似乎一直在纠结在,是他逼走万心伊这件事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