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话一说完。旁边一些想进火化车间的亲属,也跟着起哄。
田峰急忙解释说:
“同志。请您理解一下,我在这。只是个临时工,这样吧!我先进去请示一下带班长,如果他同意,我就把门打开让你进,行吗?
田峰话一说完,就把那光头抓他的手,掰掉。
他光头盯着田峰说:“这屁大的事还请示个屁,我就进去看一眼人到底是咋火化的,滚,开。
我快步走挤了过去,田峰一见我过来,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我,那样子有些无奈。
那光头仔细打量我一张口,一股浓重的酒气,扑鼻而来。
我笑着说:“大哥,你看你身后这么多人,如果我们把你放进去,那别人都要去这么办。
光头用手指头点了点我的胸口吼:
“我管你们这么办,我就要进去,让不让我进去你看着办。
他此话一出,他身边的几个年轻人围了上来。
我算是看出来了,这个光头明显喝多了,仗着肚子里那几两尿水子,在这耍横呢?如果换成以前,我那火爆脾气一定给他个眼色看看,但是自从陈妮娜死后,在精神病院呆了四十一天后,我仿佛彻底看清楚身上的拙劣。有些事看淡了,也就无所谓了。
我冷笑着推开光头的手指,掏出电话拨打了110。
那光头一见我报警,挖苦的望着我说:
“你报警有个锤子用,我又没打你,你娘的比,你个子那么高跟电线杆子似的杵在这,我还以为你多牛逼呢?原来你也是个瘪三,滚,开听见没,,,
我盯着那光头说:
“如果换成老子以前的脾气,就你这货色老子一个打你三。
那老头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说,嘴角一扬,一颗金牙露了出来说:“哟,呦,,报完警,又开始牛逼赖,你不是就仗着刚报警吗?我看警察来了能咋着我,你tmd敢把口罩拿掉吗?
光头说完就伸手,拽我的口罩。
我一把挡住他的手说:“你敢动我试试看,要不是下雪地上脏,老子有心脏病,早就睡地上了。
光头一愣,急忙把手伸了回来说:“我操,你tmd真是孬的烫手呀!大家看好,我可没有动他,一会警察来了,都要给我证明。
他说完,对身边的那几个年轻人说:“给我看清楚,这小子的身材。
他身后的几个年轻人威胁着说:
“让你小子继续蹦,有种就tmd别出殡仪馆的大门。
那群人其中有一个领头的年轻人,让我顿时眼睛一亮。
我不露声色的低头冷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