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:“爸,你在这等我,就是为了说这事?我吃了这么多亏,我还能不张记性吗?你放心吧!我知道!
我父亲显然一夜没有休息好,一脸憔悴,猛提了几口烟,把烟头扔进垃圾桶,有些不放心的说:
“听对方口气,可能找了社会上的人来压你四姑夫,幸福。
他们一共来了四个人,看样子不象是什么好人。
其中有一个人自称是纺织厂,那片的人头叫钢炮。
你四姑夫好像认那人,比较怕他,一直不敢说话。
那人一进门就说,自己什么黑白两道通吃,拿个几千块医药费,就把事了。
我刚才给我战友,你张叔打了个电话。
你张叔是铁路公安,他说,让咱等什么伤情鉴定下来在说,别答应他们。如果真是鼻骨骨折,就不是简单的治安案件了。
你四姑夫老实人,比较害事。你看咱这事咱办?
我父亲话一说完,一股暖流涌进心头。
我活了二十年,遇见事我父亲从来没有询问我过的意思。今天是破天荒的大姑娘上轿头一会。
我望着他那发髻上,冒出来的白发,心里酸酸的。
父亲确实老了,他虽然怕我冲动,但是很明显,他已经把我当成了家里的顶梁柱,这看似简答的话,却象一记醒酒针似的,让我明白了,我现在已经不是一个混小子了,我是家里的支柱。
我搂着父亲开玩笑的说:“爸,我也是混社会的,我可怕吗?
我爸瞪了我一眼说:
“这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有心思开玩笑!
我安慰我爸说:
“派出所不是都来人问笔录了吗?那咱怕啥?又不是咱打人家。这事,咱稳坐钓鱼台,先会会那人在说。
第三百八十六章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
我父亲脸上挤出一丝笑容,一把拽着我的手说:“先说好,不管对方说话多难听,你千万不能在病房动手打人家?
我嘿嘿笑着说:
“爸,你放心啦!这事咱是占着理,如果我动手就理亏了,你儿子还不至于那么傻。
随后我搂着我父亲进了病房。
一见病房,几个三十多岁的男人,坐在我四姑夫的对面的床上,他们一共四个人,一个二个吊儿郎当的,象审讯犯人似的,和我四姑父说话。我四姨夫,半躺在床上,头上裹着白纱布,正在挂吊水。
我妈正坐在他身边抹眼泪。
我妈一见我进来,急忙站起来问:“儿子,昨天值夜班,怎么不在家休息?
我笑着说:“我四姑夫被人打了,我能不来看看吗?
我四姑夫一见我来了,急着要坐起来。
我走过去从内兜里掏出一叠钱,那钱一叠有一万块,那是本事万心伊十五万里的一部分,来的时候,我就想,我四姑家两口子,都是纺织厂的下岗工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