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你们想过没有,这笔钱虽然给的易得,但是这钱恐怕,好拿不好花吧?
人家的钱也不是大水趟的。对方一定不会善罢甘休,咱让他们一时不舒服。他们会让咱一世不得安宁。
阳北市本来就这么小,谁不认识谁呢?
自古民不于官斗。但是这是咱摊上了,出事就不怕事,怕事能解决问题吗?显然不能。
冰冰现在是咱,阳北市有名的韩少爷。
一提到大骨堆的韩冰,阳北市道上的混混,哪个不竖大拇指。
咱们既然有这条件,干嘛不加以利用。
如果忍气吞声夹着尾巴做人,对方就会认为我们软弱可欺,刚才你们说的那个叫钢炮的混混。不就是一个列子吗?
这左脸刚被人家抽过,难道我们还要主动把右脸伸过去,继续让他们打嘛?
我们既然打定主意,和对方撕破脸,那就敞亮的告诉对方,让你们晓得,咱赤脚的不怕他穿鞋的。
对方不是傻子,知道冰冰是什么样的人,他们就不敢拿我们怎么样!
我们是一介老实人。家里又没有什么大领导可撑腰。
但是人活着总不能一辈子让人家欺负吧!
今天姐夫被打成这样,咬一咬忍了,往肚子里咽,吃个哑巴亏。
那明天。后天呢?
指不定以后他们有恃无恐,暗地里瞄着四姐夫打黑闷棍,到时候岂不是给自己留后患。
我母亲盯着林威说:
“我就不信。还有没有王法了?阳北市的警察难道都是摆设?那电视上看看放的法制栏目,难道都是假的?
林威嘴角一扬说:
“破不了案件太多。但凡电视上播放出来的,都是破过案的?
你难道就保证姐夫一辈子。不走夜路?如果对方找几个人带着口罩,做我四姐夫和活,人打完跑了,我们到哪去找?
警察不是万能的,也是血肉之躯,我们防得了一时,能防得了一世吗?
林威问的我母亲哑口无言。
林威接着又说:
“嫂子,我话可能我说的有些难听,但是良药苦口利于病,咱现在有冰冰这个关系,就要利用。
咱韩家是老门老户的工人家庭,但是谁会想到,出了冰冰这么一个混小子呢?
他在外面的事,你又知道多少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