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人渣,真是胆大妄为。
对了,冰冰。这事。还有谁知道?
我盯着林威眼眶中乌黑的眸子说:
“就我自己。
那女尸嘴里流得灰色液体,就是新型试剂的残留物。当初我见过。
林威问:“你确定。
我坚定的说:“一定不会错,我哪脑袋担保。
一阵寒风吹了有些冷,我把衣领竖直揉了揉耳朵。
林威若有所思的望着我说:
“这事别和任何人说,回头我们在商议,天这么冷,你的那些兄弟,等着你呢?
我点了点说:“路滑。骑电动车慢些,路上注意安全。娟子出了什么事,我可饶不了你。
他们临走时我五姑还不忘挖苦我说:“呦,你个兔崽子,你还会关心人呀!哈哈!走喽,你也注意些,出去玩别喝酒,遇见事,克制些,凡事先动脑脑子想想在干。
我哼一句知道了。
林威刚骑电动车走几步,回头说:“没事得时候,给我打电话。
我说:“行,快走吧!你看你们动的?
随后林威载我五姑离开的市医院。
狗头,房辰,他们正在医院对面的路边等我。
房辰开的是一辆商务车,我拉开车门刚上去,就听见富贵眉飞色舞的描述昨天殡仪馆这么入殓尸体,他们几个听的是聚精会神。
富贵一见我上来,立马闭嘴。
齐浪有些不甘心的说:
“你继续啊?那尸体在炉子里焚烧的时候,真的会坐起来吗?
富贵显然有些惧怕我,因为我曾经和他说过,殡仪馆入殓遗体,不要外传,这是对遗体的不尊敬。
我见富贵不敢说话,接过话说:
“曾经有过这事,但是,不是绝对的,那其实是一种自然现象,尸体高温融化,人体内部的筋会骤然绷紧,拉动骨骼,哪有富贵说的那么邪乎,还坐起来,顶多半屈伸而已,别听富贵瞎jb吹。
我说完,瞅了一眼富贵说:
“富强呢?
富贵笑眯眯的说:“在医院呢?有丁玲在,他还能出来,这小子魂都被你妹妹给勾走了。
房辰握着方向盘,扭头扫了一眼我们几个问:我们现在去哪?
狗头脸色沉重的说:
“你看着开吧!我们几个商议下,下一步该怎么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