富贵盯着我说:“我知道了。
我瞭望远方说:“开弓没有回头箭,记住我今天的话!
我说完便从卧室,拿着外套离开了家。
一上公路,就发现一辆汽车跟了上来。
我在车上给枪王孙雷打了一个电话,约定在西普路的一家茶楼见面。
随后我赶到,约定的那家茶楼。要了一壶上好的铁观音,安静的等孙雷。
包厢内一首古典琴音,高山流水听的让人心旷神怡,我此时确实需要静下心,思考下一步棋该怎么走。
大约半个小时,孙雷如约而至。
他带了两个人五大三粗的保镖,一进包厢便客气的和我握手。
简单的客套后,他把大衣挂着衣架上,开门见山的说:
“韩老弟。这一年没见,怎么想起老哥我了,还有这份闲情雅致请我喝茶啊?
我伸手给孙雷斟了一杯茶说:
“都说,这铁观音入口轻柔甘醇。有种忆苦思甜的味道,我韩冰是个特爱叙旧的人。
昨天夜里突然梦到老哥了,呵呵!这不就想请雷哥喝杯茶叙叙旧。
孙雷半眯着眼。斜瞅着我,抿了一口茶说:
“这茶不错。呵呵,老弟一定要我有事吧?老弟有话直说。咱们这关系,没必要绕圈子,当初要不是老弟,托付万爷在阳北一监照顾我弟弟。
我弟弟恐怕活不到现在,呵呵,老弟我一个粗人,也不懂的品尝,有事你直说?
我笑着竖起大拇指说:
“雷哥不亏是义气之人,性格直率,既然雷哥这话说了,老弟也不卖关子了。
雷哥是咱阳北市的枪王,小弟今天厚着脸皮,想从雷哥手里搞一批家伙头,希望雷哥给老弟个公道价格。
孙雷猛的一抬头,脸色沉重的望着我说:
“韩冰,你小子想干什么?
我笑着又给孙雷斟了一杯茶说:
“不干什么,我这人你又不是不知道,心里存不住气,有一批人老是,给我下绊子,我准备和他们磕一磕。
孙雷直直的盯着我的眼珠说:
“韩老弟不瞒你说,现在阳北市风头紧,我劝你还是先等一段时间在说。
我盯着孙雷那双贼溜溜的眼睛说:“等?人家都打到我家口了,我还能等吗?雷哥,这个面子你一定要给我啊!钱不是问题,只要你开个价,我全额付款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