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着说:
“哥几个咋了,这么多天没见。一见面就搞我?
狗头见我们几个又要闹,摆了摆手一脸凝重的说:
“好了,好了,别闹了,你们几个跟长不大的孩子似的,我们说正事。房辰,郭浩,一听狗头要说正事,也就没有在袭击我。
随后我们上了二楼的会议室。
狗头心思重重的给我们一人发一根烟说:
“冰冰,我有些想不明白?房氏集团交易这么大的事,按理说聂颖应该安排一个,所谓大哥级别的人物出面,来彰显这事的重视性。
但是聂颖集团显然就没放在心上,就那么简简单单的,把所有的程序交给楞四一手操办了。我怎么感觉这事简单的让我,心里发毛呢?
狗头此话一出,在座的所有人脸上,立马沉了下去。
那是我第一次见,狗头用这种没把握的勇气说话。
我笑着扫了一眼所有人,用一副坚定的口气说:
“狗哥真是聪明一时糊涂一世啊!聂颖之所以让楞四交易,无非是掩人耳目,她越是不把这事当一回事,也就说明她反而更在乎。
聂颖老谋深算,她是在和房辰打心里战,她不过是想看看房辰,轻易得到房氏集团后,第一步怎么做,是真心还是假义?一目了然,你们刚得到房氏集团就来找我,呵呵!你们中计了?
房辰猛的站了起来说:“我们中计了?
我笑着:“你们交易的那段时间,他们可是一直派人盯着我呢?
殡仪馆门口卖火纸,鞭炮的小亭子里,坐在两个人,他们一胖一瘦,只要我去上班,我都能看见他们。我是殡仪馆长大的人,在那住了一二十年,外人和生人我能认不出来吗?
你们刚才来,那两个人就坐在小亭子里。
房辰说:“你刚才怎么不提示我们。
我笑着说:“怎么提示?我们都见面了,在提示你们不是掩耳盗铃吗?
狗哥房氏集团的合同,你找专业的人看过没?
狗头点了点头说:
“合同不假,哎,这事怪我,我掉以轻心了。
我望着狗头那张自责的脸,拍了拍他的肩膀说:
“我们毕竟年轻,社会经验不足,狗哥不用自责,其实这样也好,我不不妨换个角度想想,我们要的拿新型试剂图纸换回房氏集团半分之三十的股份,我们已经得到达到目的了,在装下去,也就没意思了。
逆水行舟,不进则退,聂颖也该醒悟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