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韩冰,你小子飞机着路呢?思源大坝那么宽的路,你都能开到水库里去,你是不是被三院关傻了?伤者没?
其实曹局长说这话,也是在缓和情绪,同样也是关心我。
我瞅了曹局长那猪肝色的脸说:
“把你烟给我一根吸,我的烟洗完了。
给曹局开车的是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,那人眼皮特活,急忙给我掏烟。
曹局长瞅了他一眼说:“小王。别给他,想吸让他下车自己买去。
那个叫小王的。一脸尴尬的把烟装了回去。
曹局长笑着对他说:“小王,你先下去。我和我侄子有几话要说。
小王恩了一声,便下车了。
曹局长瞅了小王远去的身影问我:“到底这么回事?
我嬉皮笑脸的说:“还能这么回事,你不说我被在三院关傻了,我就是傻,把刹车当油门踩了?
曹局长白了我一眼,给我掏了一根烟说:
“滚犊子去,我是干什么吃的,你以为,你能骗的了事故大队的那些人。就能骗的了我?
我见曹局长开始切入正题,接过烟点燃,点燃长吸一大口说:
“我被人枪击了?
曹局长猛地一抬头,神色紧张的皱起眉头说:
“你被枪击了,怎么回事?
我把刚才发生一切一字不漏的叙述了一遍。
曹局长一脸严肃的盯着我问:“看清楚那人的长相了吗?
我摇了摇头。
曹局长沉思了几秒,盯着我说:“你怀疑是谁干的?
我说:“刚开始怀疑聂颖和雨龙,但是这件事显然不是他们干的?
曹局长把车窗按开说,让烟雾快速散出车外,打了一个电话。在电话里那意思是,想看城市公共安全道路监控,挂上电话。
曹局长把小王叫了回来,随后我们开车赶往阳赐县交警大队监控中心。
我们在交警大队7楼监控中心。看了足足几个小时的道路监控,那辆摩托车从我进入阳赐那一刻就开始跟踪我,但是那人带着头盔包裹的严丝合缝。根本看不清楚,那人是男是女。年龄多大,身高多少。
我们在监控里根本未发现。有什么价值的线索。
我颇为失望的和曹局长出了交警大队。
一路上气氛尤其的沉闷,曹局长让小王把我们送到,阳赐县人民路一家美娘私房菜的小饭店后,便让他离开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