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在以前绝对是不可能的!
曹局长笑着说:“这不就是一个好的信号吗?他知道你大了,所有你现在不是为了自己活,而是为了他们。韩冰,其实有时候,看见你,我视乎想起了我的儿子,如果他还活着,和你年龄差不多大。
曹局长说完这话,抬头望着漆黑的夜空,一连串晶莹的泪花在他眼眶中打转,最终还是没有留下来。
我小心翼翼的问:“曹叔,你还有个儿子?
曹局长视乎又陷入了无尽的怀念之中,他摆了摆说:“不提了。
我笑着说:
“曹叔,你真没意思,我都和你说的心里话,你还把我当外人?
曹局长笑着瞅了一眼,伤感的闭上眼,用一种沉重而复杂的口气说:“我和你阿姨结婚没几年,她就为我生了一对龙凤胎,我儿子十岁那年,阳北市出现一伙,以阳北市火车站,汽车站为据点,针对外出务工人员为目标的持刀抢劫案。
仅仅春运一个月之内,发案6起,死1人,重伤3人,抢劫金额十二万多元的暴力恶性案件。
当时我时任,阳西分局局长,而且火车站和汽车站又是我管辖之内,市局让我签订责任状,限期侦破。
而奇怪的是,那些匪徒在最后一次犯案后,就销声匿迹了。
第四百一十七章 局中局
我们通过两个多月,没日没夜大量的摸排和走访,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,在刑满释放人员对比库中,基本锁定了那伙犯罪团伙。
他们是以莆田区为据点,以钢牙为首,一群亡命之徒。
钢牙此人早年因盗窃耕牛家畜被判有期徒刑三年,刑满释放后,又干起了飞车抢夺营生,又判了五年,又刑满释放。
死性不改,勾结一群狱友,以针对打工回来的农民工为目标,在阳北市火车站,汽车站,以团伙作案为特点持刀抢劫。
他们作案手段,极其的残忍,而且从不顾忌后果。
当时一个在外打工攒了多年积蓄的男人,乘坐火车回到阳北,在出站口,被钢牙盯上。
钢牙伙同几个匪徒,驾驶一辆小面包车,将那男人强行挟持到车上,带到郊外,抢劫那人现金五万多,钢牙哪里会想到一个穿着寒酸的人,竟能携带如此多的现金,怕事情败露,就残忍将那人杀害灭口后,抛尸荒野,迅速藏匿起来。
但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,血债要血来还,我岂能放过他们。
那时候不象科技那么发达,有视频监控技术手段,全部靠一线侦查员死盯硬守,直到历时两个月多,将参与抢劫的犯罪份子捉拿归案。
然而钢牙本人却没有落网,钢牙知道这次,在劫难逃,就一不做二不休挟持了我的儿子女儿,妄想拿他们逼我放过他。
但是我曹局长是什么人,岂能被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匪徒威胁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