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开始挺顺利的,我们偷了不少,卖给安康路的油耗子老乔。
那时候我们见来钱快。而且又好偷,胆子就越来越大。
然而我们却不知道。我们早就被人盯上了。
因为货车司机都是夜里躲交警,成群结队闯卡。他们白天睡觉,我们经常下午去偷。
那天下着暴雨,我们被二三十辆车主,堵在停车场。
武海父亲,为了保护武海,和货车司机吵了起来,后被几十个货车司机活活的打死。
以至于武海父亲死后,武海母亲就没有让武海在进过家门。
所以武海的遗体一直停放在殡仪馆。
听了娃子说完这些话,我心里酸酸的。久久不能释怀。
随后我们赶到殡仪馆,我见了武海最后一面,娃子给武海妈打了个电话,问武海的母亲遗体这么办?
母亲的母亲一直在电话里哭,最后说了一句,烧了吧!
便把电话挂了,娃子在打的时候,电话那头就关机了。
武海的葬礼冷冷清清的,虽然玉田通过他的关系。把他安排到殡仪馆最豪华的一号悼念大厅,让武海以最隆重的仪式风风光光的走。
但是除了源河沙场那些老兄弟,武海的亲属却没有一个人来。
武海安详的躺在鲜花拥簇的水晶棺里,走的是那样的凄凉。直到最后准备入殓时,她的母亲终于来了。
那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农村妇女,虽然才四十几岁。她那张被风吹日晒的脸上,皱纹深陷象一个老太婆。
那个可怜的妇女。就那么站在一号大厅的门口手紧紧抓着石柱,无助的望着自己的儿子。被穿着白色西服的礼仪推出大厅。
一缕青烟顺着高高耸立的烟筒冒了出来,娃子抱着武海的骨灰走在人群的最前头,他哭的几度哽咽不能自抑。
我和郭浩架着他,上了车,前往龙山公墓。
我把自己的整整一年的工资取出来,花了将近四万,在龙山公墓给武海买了一块墓地。
那一刻我视乎明白了,为什么武海象一个没家的孩子,整天住在玉田的修车厂里,因为他确实是没有地方落脚。
鞭炮响起,骨灰盒下葬在公墓水泥凹口里,封土的那一瞬间,我再也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绪,抱着那冰冷的石碑哭的是那样的肝肠寸断。
武海下葬后,刚回到市区,我突然接到的丁铃的电话。
她在电话里焦急的说,罗马小区家里被盗了。
等我回到家时,几个警察正在勘察现场,我家里已经被翻的面目全非。随后丁铃跟着警察去刑警队做笔录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