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雪甩了甩头发说:“那东西对你来说,无非就是一叠废纸,但是那东西对我母亲来说,是她三年的心血。事到如今我在你手上,你想知道什么?我全部告诉你,但是我希望,你能念在我哥的面子上,保证我的安全。
我冷笑着掏出手机,吐了一个巨大的烟圈,拨通了聂颖的电话,电话接通话。
我用一种沉重的口气说:
“聂颖,你的女儿在我手上。如果你想让她活命,就把正在路上的人撤回去,大家都是明白人,我车有定位器。如果我见到,任何我认为可疑的人,出现在我身边。我就会立刻对你漂亮的女儿下手,你知道我的?电话那头短暂的沉默后。聂颖显然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绪,她在电话里象一头失去幼崽的母狮。咆哮着尖叫说:
“韩冰,如果你敢动她一手指头,我立刻肢解你。
你这个畜生,快放了她,让我女儿接电话?
我嘴角一扬,笑着把电话按在白雪耳边。
白雪哭着说:“妈,妈,他是个疯子,他是个不要命的疯子,妈我害怕,,,,。
我收回电话,就听见聂颖用一种颤抖的声音在电话里哭着说:
“宝贝,别害怕,我一定会救你,你听他的话,别激怒他,他有精神病,,,,,他是个疯子,,,,
我嘿嘿了干笑几声说:
“聂颖,你现在体会到了,被威胁的感觉了吧!是不是有种绝望和无助,哈哈,,,哈哈。
聂颖毕竟是个过刀尖舔血的人,她很快镇定问:
“韩冰,你想怎么样?
白雪是房辰同父异母的妹妹,房辰是你兄弟,做人要有人性。
我笑着说:
“聂颖你跟我谈人性,当初你们枪杀我妻子的时候,有没有想到自己会有那么一天。
陈妮娜眼睛有问题,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,你们都毫无人性的对她下手,你配和我谈人性吗?
你让房辰接电话。
房辰显然就在她身边。
电话里房辰急切的说:
“韩冰,是爷们就tmd敞亮些,我们的目的不是你,你把东西交出来,我保证拿楞四和雨龙的头去告慰陈妮娜,算我求你了,放了我妹妹!
兄弟,你知道我房辰,从来没有求过人,我给你下跪了行吗?放了我妹妹?
我低着头,眼泪如短线的珠子滚滚而落,我咬着牙龈质问:
“房辰,我tmd和你认识一年了,我把你当兄弟,你摸自己的良心,你对不起我们所有的兄弟吗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