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寒风冲进车内,我竖起衣领,缩着脑袋,简单的向警察描述我看的的车祸经过。
那警察穿着一件带亮光的大衣,戴着一顶火车推的棉帽子,一边认真的记录,一边让旁边的警察,在对讲机里向指挥中心汇报情况。
大约又过了十几分钟,一辆依维柯勘察警车,开了过来。
从警车上下来三四个人,把警戒线拉了起来,随后一个警察拿着强光电筒,走到尸体旁,蹲下检查尸体后,确认人已经死亡后,又摆手让另外一个警察拍照。
等那警察忙完,掏出手机,开始打电话。
夜间无人的公路,出其的冷,我不停的跺脚。
让全身不被冻僵,那几个警察翻来覆去的问我,当时什么情况,我说了一共三四遍。
几根烟功夫,一辆白色金杯面包车,开了过来,车上写着,六泉殡仪馆的字样。
我一见同行,便走了过去,让我颇为意外的是,那殡仪馆车上竟然就一个人,而且还是一个女人。
那女人拉开车门,面无表情的下车,她见我走过去,警惕的瞅了我一眼问:“你干什么?
我解释说:“我是阳北市殡仪的,和你是同行。
那女人一听我是同行,客气了许多说:“你是阳北殡仪馆的,蔡依山,那个死老头子,还好吧?
我说:“蔡大爷是我们班长,还好,你认识他?
那女人把手套戴在手上说:“那死老头化成灰我都认识他,对了,老蔡个人问题解决了吗?
我摇了摇头,往蔡大爷脸上抹金的说:
“还一直单着呢?他眼光高,一般人看不上。
那妇女乐了,撇着嘴说:“就他那熊样,谁愿意嫁给他,一天到晚就知道喝酒。
一个带队模样的警察见我们一直聊天,走到我们身边说:“时间不早了,一会天亮了,兰姐把尸体先拉走吧!
那妇女,不好意思对我说:“那我先忙了,等回头到阳北,让老蔡请我喝酒。
那女人说完,从车里把裹尸袋取了下来,随后把汽车的后门打开,径直走向尸体。
那妇女毕竟是一个女人,移动尸体的时候明显有些费劲,我跑过帮忙,那妇女有些不好意思的说:“谢谢了。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双手套递给我。
我戴上手套,双手按着遗体的退部,把尸体的两条腿握在一起,我和那妇女一头一尾把遗体平移到裹尸袋上。
那是一张满脸是血脸,尸体七孔流血,睁着眼,僵固的血沫汇集在脸上,面部表情有些狰狞骇人。
那妇女显然已经习惯了,拉锁一拉上,我们便抬着遗体,把塞进车里。
随后又把另一具装上这,那妇女开玩笑的说:
“去不去我那喝杯酒暖暖身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