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这时丁铃走了进来,望着狗头问:
“你叫我?
丁铃此话一出,我和郭浩齐浪差一点没有笑喷出来。
我蹲在地上捂着肚子,眼泪都笑出来了。
狗头有些紧张的说:“我,,我不是叫你,我和你哥开玩笑呢?
丁铃知道我和狗头的关系,脸刷的一红,气呼呼的出了值班室。
那天值班出其的清闲,清闲的有些反常。
这段时间,殡仪馆一共进了二十几个新人,以前的值班室有些睡不下,刘馆长就把休息室旁边的一间放杂货清空,把两间屋子打通,又买了几张新床,现在的值班室大了一套。
我听田峰说,上午一共入殓了八具遗体,这一天对我们来说太清闲。
我回来没多久,就赶上了饭点,还是老一套,河南烩面。
我真心话,那面条,我算是吃够了,只要一值班,中午就是那面条。
我让富贵去买饭的时候,给我要了一碗,番茄鸡蛋面,趁着大家都在,就把亲自火化陈妮娜遗体的想法,告诉五组的所有人。
王飞翔拿筷子夹面条的手僵在半空中问我:“是不是疯了?
我父亲倒没说什么。
我望着他们一个个惊讶的神情,就遍了一个理由说自己,每次进殡仪馆就会忍不住想起陈妮娜,我不想再让自己活在阴影里,我说了一些违心的话。
我似乎解释的合情合理,他们也没怎么相劝。
老蔡似乎有所估计,他语重心长的说:
“这样也对,人往高出走,水往低处流,人嘛,就该往前看,小妮子是你一个精神寄托,老是放不下,也不行!
你准备什么时候把她入殓?
我想了想说:“今天夜里十二点准时起炉。
老蔡猛的一抬头,皱着眉头望着我说:
“冰冰,这夜间入殓是咱殡仪馆的大忌!
殡仪馆一般夜间从不入殓遗体。你知道为什么吗?
我一脸茫然的摇了摇头。
老蔡抿了一口小酒说:“
这一日分二十四小时,八小时为一结界,早上八点至下午四点为俗称阳八时,也是一天中,阳气最浓的时间段,所以这时候是我们殡仪馆最忙的时候。
依次往后类推,这下午四点至午时十二点,这八个小时,是阳气衰竭阴气逆,阳北人都知道,过了中午十二点,阳气会慢慢消散,不宜入殓。所以咱殡仪馆下午不启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