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女鬼望着陈妮娜,又望着了我一眼,慢慢低下头。
她似乎正在犹豫。
它身边的群鬼,一见丁姥爷身上的紫光,有些胆寒的开始后退。
丁姥爷似乎在给女鬼考虑的时间,他不急不躁的点燃一根烟,吧嗒了一口,盯着女鬼。
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,那女鬼痛苦的抬起头说,眼神有些凄凉的望着丁姥爷。
就在我们以为女鬼妥协了的时候,谁也没有想到,那女鬼竟然猛然间挥动着她那象刀子一样的手指,以闪电般的速度,滑过陈妮娜的脖子。
陈妮娜瞪着其大眼珠,就那么望着我。
随后陈妮娜带着无尽的不舍,象幻影似的慢慢的消失了。
我仿佛又一次,回到那个恐怖的夜晚,一股无形的怒火,从我心底猛窜了上来。
我感觉身上的汗毛,一根一根笔直的竖了起来,全身的血液似乎象烧开的水,开始沸腾。
右手先是胀痛,随后变得燥热,一团紫光以我为中心点,慢慢象外扩散,光束所到之处,那些鬼魂开始痛苦的尖叫。
我的右手掌本能的伸开,一具白森森的人体骷髅,卷着身体龟缩在我手掌里,那小骷髅慢慢的站起来,伸了个懒腰。
我此时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,我嘴里大声叫喊着:
“你tmd狗杂碎,你竟然让我妻子,经历了两次痛苦,我**的。
我冲向女鬼的时候,身体一晃,那具小骷髅,竟从我手掌上摔了下来,啪嗒一声,掉在的地板上。
我当时也没有估计太多,直直的冲向女鬼。
那女鬼见我身上有紫光笼罩,似乎明白了,煞气之尊已经完美的冲破阳气的束缚。
那女鬼显然想逃,它以极快的速度,冲向火化室的大门。
丁姥爷似乎看出了女鬼的意图,砰的一声,把大门关闭。
那女鬼见退路一断,双手挡在身前,又一种卑微的表情哭着说:
“我求你了,放够我吧?如果不是他父亲,这一切都不会发生!
我此时象一头发疯的野兽,哪里肯放过她。
一把抓住它头发,将它拽了过来,拧住它的的手指,象撇甘蔗似的,一根一根的把它的手指撇断。
那女鬼凄惨的嚎叫,却没有唤回我任何的怜悯之情。
她的嚎叫声,似乎让我更加的兴奋,我双手卡在女鬼的脖子上,象拔树似的用尽全力,它的头连根拔起提起,我有肢解这可恨的灵魂。
那女鬼睁着恐惧到眼珠,不知是因为剧烈疼痛,还是什么原因竟让它那冰冷身体,开始颤抖。
它叫的简直,就不是人呛,那是一种极度慎人的惨叫,丁姥爷冲来质问:“冰冰,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?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学会折磨别人,去发泄自己的痛苦,它不过是一只被仇恨所控制的恶灵,你何必要那么折磨它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