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说话的男人,那人大约四十岁左右,留着短寸发,浓黑头发一根一根的站在脑门上,椭圆脸鼻骨高耸,眼角细微狭长,肤色有些黝黑,眼神中有种说不出来的凶狠。
他身高大约在175cm左右,穿着一件褐色呢子大衣,戴着一副黑色皮手套,说话间气定神闲,眼神一直盯着我的脸,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。我嘴角一撇说:
“如果我不去呢?
那男人推开富贵,坐在我的对面,俯下身双手合十支在胸前,盯着我,语气轻柔的说:
“去不去,由不得你,今个我说的算?
那一刻我似乎明白了,在获得煞气之尊赋予我的力量后,我不单单能感知灵异的阴气,我还能感知活人的杀气。
我盯着右手翻来覆去的看,我显然没有把,说话的那个人当一回事。
那人见我有些嚣张,拍了拍我的肩膀说:
“阳北市的人都说,大骨堆殡仪馆的韩大少,义薄云天,够狠,够硬,也够猖狂,我原来不信,我就想?
一个年龄在20的岁左右的年轻人,要钱没钱,要权没权,他凭什么嚣张呢?
呵呵,我算见识了,原来这小子,够蠢啊?哈哈!
我抬头盯着那个中年男人,自嘲的笑着说:
“也许你说的对,如果我不是够蠢,也不会让房大少,潜伏在我身边,我都不知道?
呵呵。既然那老女人请我喝茶,如果今天我不识好歹。不给这个面子的话,相比你们就会来硬的。那好吧!我给你们去。
那男人似乎很满意我说这话。
他站起身,优雅的一摆手,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说:“请吧?
这时候,他身边,一个壮实的男人把绳索掏了出来。
那男人不屑的摆了摆手说:
“没必要,我不相信,他能在我眼皮下飞喽?
随后从我们包间下到,一楼的更衣室。
他们一共来了十一个人,配合默契。
三人一组。一前两后,看守着我,郭浩,齐浪,我们三个人。
另外两人走在最后,跟着狗头,富贵,富强他们仨。
不知为什么,我看他们的时候。却发现那些人,每个人的头顶竟有一圈血红色的光圈。
他们一共来了十一人,除了其中一个瘦高个,戴着鸭舌帽的男人头上没有血红色光圈。其他人都有。
我盯着那人看了半天,我惊奇的发现,自己竟然能看见。那黑色墨镜里,竟然是一张那么熟悉的脸。
我心想。是不是我,这几天熬夜熬的出现了幻觉。
房辰虽然戴着鸭舌帽口罩。墨镜刻意掩盖自己的容貌,但是我眼睛竟然象透视似的,看穿那刻意伪装内的真实面目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