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把曹局长的电话号码,报给那巡逻队那个领导模样的队长。
那大队乐了说,分局公示栏,曹局长的电话是公开的,让我别演戏了,还是老实的把事情说清楚,如果不说实话。一会就把我送到刑警队。
我心想,你吓别人或许还惯用,对我这种老油条,我一不违法,二不犯罪,就算把我送到刑警队,又能这么样。
如果真把我送到刑警队,我正好和吴广义见面,他会解释一切。
在说。今天下午阳赐分局,几乎全员上战场,刑警队,哪有这闲工夫问这事。
我没好气的说:“你们最好把我们。送到刑警队。
我还怕你们不送。
那挂着两杠一星的领导,立马火了,站起身指着我吼:
’你小子。少给我,死皮懒脸。你嘴逼逼说个不停,你是干什么的?今天不解释清楚。为什么到阳赐县,我能让你走,我随你姓。
整个值班的气氛有些僵,这些巡警认真负责的态度真是让我,佩服的五体投地。
他身边一个警察,笑着劝我说:
“哎,年轻人,这么火气那么大,这么晚了,你们三个在街头闲逛,出了什么事这么办,我们也是为了你们好,你咋孬好话听不懂呢?
这再过几天,就过年了,要不是为了你们的安全,我们还懒的问你。
无奈,我只能硬着头皮,给邢睿打个电话,说真心话,我给邢睿打电话,其实也是有自己的小算盘。
我和邢睿,都是要面子的人,自从上次闹的不愉快,一直到现在邢睿象人间蒸发似的,再也没有给我打一个电话。
有时候,人就是贱脾气,邢睿整天为着我转的时候,我鸡蛋里挑骨头老实惹她生气,如今好多天不联系了,我竟有些想她。
哎,,我之所以想到她,也是为了侧面的想知道,她最近在忙什么?
我这人,其实是死要面子活受罪,上次因为李俊接她的电话,我一直耿耿于怀,正好借着这个机会,试探一下。
电话接通后,邢睿用一副极其虚弱的口气,那声音听着象一位病入膏肓的将死之人的口气。
虽然我能感觉出来,她说话的声音很兴奋,但是很明显她的声音是那种有气无力。
她说:“韩冰,这么晚了,你电话有事?
我刚开始以为她也许,是在睡梦中被我惊醒,迷迷糊糊的状态,也没有多想。
就说:“你休息了?我来阳赐县找曹局长,刚离开分局,就被巡逻的民警盘查,把我关在防暴大队的值班室,非让我们解释来阳赐县干什么,哎,曹局长也不接电话,不好意思这么晚了,打扰你休息了。
邢睿沉默了几秒:“嗯了一声,哦!这事啊?
我笑着说:“不好意思,打扰你休息了,听你声音,好像不对劲,你没事吧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