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丁铃这么一说,我也意识到这事不妥。
我许诺,过了年就让狗头和郭浩搬走。
丁铃也没有在说什么,就急着出门了,说咱妈让我和富强一起去市里,购买年货,顺便定个饭店一家人大年三十吃顿年夜饭。
丁铃走后,我没谁几个小时,富贵一个电话把我吵醒。
这些天熬夜,熬的大牙上火,肿的老高,半边脸都不能碰。
富贵问我昨天是咋回来的。
我简单的遍了个理由,没有敢说,在门口浴场里的事。
这小子,我是知道他有名的大喇叭,如果我和他说我们三个,在浴场里过了大半夜,天知道,这孙子怎么造谣。
狗头和郭浩一直睡到下午,天黑才醒,他们确实累坏了。
晚上王飞翔来给我送车,我留他吃饭,他说有酒场就急冲冲的走了。
丁铃和富强做了满满一桌子菜,吃饭的时候,富强那憨货,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,也要住在我新房里。
我瞅了一眼丁铃。
丁铃装着一脸无辜的样子,闷头喝鱼汤,也不说话。
我心里顿时知道了怎么回事,一定是丁铃和富强说狗头,郭浩住在我家的事。
第四百五十五章 秩序
富强那小子显然在吃醋,富强是一个没心眼的人,他一撅屁股我就知道拉什么屎。
他一定是怕狗头,和郭浩对丁铃有想法。
而且我从富强的眼神中,能看出这憨货,一直憋着火呢?
那顿饭吃的有些尴尬,狗头多么聪明的人,他一眼就看出来,富强那小子脸上的敌意。
而且最让我恼火的是,富贵也跟着趁,他也不回去住了?
说什么自己一个住在,殡仪馆家属院他害怕。
我当时没有搭理他,富贵那小子早就在殡仪馆,把胆子练出来了。
我不在的时候,我听田峰说,富贵现在很牛逼,夜里敢和王飞翔一起出车,而且一个人敢在停尸大厅,存放遗体。
我恨的直痒痒,我们吃过饭,丁铃洗了一盘子苹果给我吃。
我们心照不宣的看着客厅电视里,那狗血的韩剧。
富强是盯着狗头和郭浩。
富贵是盯着我,富贵那小心思,我岂能不知道,他见我和狗头和郭浩走的些近,且心里一直不平衡,以前我无论什么事,都会喊着富贵,但是前段时间,我为了不让富贵陷进去,有意撇开他。
富贵这小子,岂能知道我的良苦用心。
他能看出来,他小子等我先开口,说昨天的事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