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令我没有想到的事,田峰见到我后,也没有绕圈子,竟然要入伙。
我这我颇为意外。
我笑的有些僵硬,也没有拒绝,也没有同意,一直盯着富贵。
富贵太了解我的性格,一定是富贵什么都和田峰说了,而且田峰了解我的脾气,找我办事,最好直来直去,别绕道道子。
田峰毕竟是上过大学的,他脑子转的很快。
他说,自己一个人也无聊,在外地上了几年大学,也没什么朋友。
他希望,我能把他当做朋友。
其实我能看的出,田峰有事求我,但是他不说,我也没有。
田峰帮富贵在档案室查档案,无非是通过富贵做中介人,想进入我们的圈子。
现在我手头有邢睿事,还有王竖的事,有些腾不开手,我知道田峰主动帮富贵必然有事相求。
我笑着直截了当说:
“田峰,你我是同事,在一个屋子里睡觉,吃饭。早就是朋友了。
田峰,你的事以后在说。我现在手头上的事太多。
我的话很明确,那就是堵住田峰的嘴。让他不好意思开口。
我此话一出,田峰有些惊讶,他的眼神似的在询问我,怎么知道他有求与我。
大过年的,田峰不在家办年货,帮富贵在档案室,翻一上午的档案。
这其中必定其他事。
这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的事,我岂能看不清楚。
田峰我了解他,他是个特别较真的人。
我们五组的分工。他只干自己分工上的活,而且经常和富贵因为一些小事,闹别扭。
他今天主动帮富贵,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?
田峰笑得有些尴尬。
田峰个自尊心很强的人,说实话,他经常在殡仪馆卖弄他是大学生的身份。
我想田峰却没有想到,我一个初中毕业的人,竟能一眼看出,他的想法。
田峰在我家坐了一会。就离开了。
我留他吃饭,他谎称家里有事。
我站在阳台上,望着田峰骑着摩托车离开小区,我心里却没有一丝的愧疚。
其实我对田峰还是有些一些意见的。就是因为,田峰家和陈妮娜家是亲属关系。
当初陈妮娜和母亲,落难的时候。田峰父母却没有在陈妮娜最困难的时候,去拉陈妮娜母女一把。
要不然陈妮娜。也不会落魄住在红花路,那出名的风花雪月的棚户区。走投无路。去ktv陪酒。
每次一想到陈妮娜陪酒的那段经历,我都会恨的咬牙切齿,痛骂人情的冷漠。
狗头走到阳台,站在我旁边说:
“冰冰你有些反常啊!都是一个单位的同事,你为什么不等他把想说的话说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