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父亲点燃烟后,长出一口气说:
“刚才老刘,给我打电话说,刚才咱们出车,被人家摆了一杠子。
我害怕是冰冰,脑子一热,随性子连累,咱们五组,我就过来看看。
我望着父亲那一脸的憔悴的样子,我心里的一根弦,仿佛被触碰了,震的我心肝直痛?
王飞翔有些尴尬的说:
“今天不是冰冰,是我。
随后王飞翔又把刚才出车的事,向我父亲描述了一遍。
王飞翔一说完。
老蔡接过话说:“刚才刘馆长已经打过电话了,那意思说,只要咱们出车是按规矩办事,出了事他给我们担着。
很明显是那些警察故意刁难我们。
老刘说了,既然他们给我们玩真的,那从今以后。只要是公安口让我们出车,必须要有手续。如果没有手续一概不收,这先斩后奏的事。从今以后行不通了。
王飞翔一听老蔡这么说,笑着说:
“早就应该这样了,平时我们给他们面子,遇见深夜想着他们辛苦,手续繁琐一路给他们开绿灯。
我们辛苦他们,他们从来没有考虑过我们的感受。
今天这事是明显的,刁难我们。他们既然不仁,那就别怪我们不义。
王飞翔此话一出,显然得到的所有人的共鸣。
我父亲笑着说:
“既然这样。老蔡我们五组,就立个规矩,打今天起,如果没有市局的开的介绍信,盖章签字,任何人不得接受遗体。
我父亲话刚说完,电话就响了起来。
我一把接过电话,一听是门口的保安的老大爷,那意思是。馆里来了两辆警车,让我们把后区大院的铁门打开。
挂上电话后。
王飞翔笑着说:“看见没,我们硬他们就软,刚才在不是很嚣张吗?呵呵!他们自个把人送了过来了?
王飞翔站起身对我父亲说:“建国你先回去休息吧!我去开门。
我父亲笑着说:“一起吧!我看看那些人倒要说什么?
王飞翔和我父亲刚出门。老蔡也跟了上去。值班室的所有人,一见五组的三巨头都去,也跟着去了。
狗头怕一个人在值班室。跟在我身后,那感觉跟干仗似的。浩浩荡荡经过停尸大厅的小闸门,来到殡仪馆的后区。
离老远就看见警灯闪烁。王飞翔把铁门打开后,一辆警用小轿车先开了进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