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着说:“那好,这事就这样定下来了。我先走了,随时电话联系。金二一直客气的把我送上车。
在车上狗头问我说:
“冰冰,你到底什么意思?秦龙混凝土公司可不是好惹的,他们既然能占阳北市混凝土百分六十的份额,自身如果没有实力的话,也不会那么强势。
你看刚才金二提到秦龙沙土车的时候,一脸的担心。
金二知道,自身几斤几两,你这不是拿自己往石头上磕吗?
我在车上,把李莉娜托梦给的事情经过,和他们几个从头到尾的描述一面,他们几个表情颇为意外,和我设想的差不多。
我话一说完,狗头面露难色的说:
“那邢睿的事,还没有搞定,现在就忙着李莉娜的事,这是不是有些不分主次。
我无奈的说:“邢睿的事,我也急,但是没有办法,李俊那一关不好过。
狗头小心翼翼,瞅了我一眼说,我刚才给邢睿打了一个电话?好像邢睿那边有些状况?
我一听狗头说,急忙问:
“又是李俊接的?
狗头摇了摇头说:
“不是李俊接的,是邢睿本人。她似乎不知道我是谁,我感觉邢睿象变了一个人似的,韩冰,邢睿是不是脑子烧坏了?
我猛踩一脚刹车,把车停在路边,盯着坐在副驾驶的狗头说:
“狗哥,你别吓我?这种玩笑开不得?
狗头寒着脸说:
“我也不是很确定,邢睿在电话里问我是谁,我说我是狗头,她竟然说不认识我,还说我打错了。
第四百六十七章 可悲的巧合
我望着狗头一脸眼熟,不象是开玩笑,便把电话掏出来,拨打邢睿的电话。
我紧握着电话,那一刻仿佛,正在等待一种法庭的宣判。
电话的铃声,一首经典老歌,是孙露版的用心良苦。
铃声响了好长,一段时间才接通。
邢睿开口便说:
“你好,哪位?
我猛的一惊,如果以前我给邢睿打电话,她一定会笑着说开玩笑,数落我几句说:
“呦,韩大少啊!你还记得给我打电话,你这大忙人,我以为你把我忘了呢?
如今邢睿接通我的电话,竟然是冰冷的一句你好,哪位?
虽然只有短短的四个字,但是我明显听出,这是一种彼此遥远的不能在遥远的距离。
我长吸一口气说:
“你知道我是谁吗?
电话那头,邢睿乐了,语气轻柔的说:
“你这人挺有意思啊?你给我打电话,问我是谁!对不起,我想你打错了吧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