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我们被中年男人,带上了一层小阳楼,经过一楼的窗口时,一个年轻女孩猛的冲了到窗口,对着我们喊:
“大哥。求求你放了我吧!我再也不敢跑了,你让我干什么都行,大哥我错了。
那女孩双手抓这窗口的铁栏干,眼泪汪汪的望着我们,她那双眼睛里充满泪水,那一瞬间我的心猛然间被一种无形的东西触碰了。
我盯着那女孩楞了半天。
中年男人一巴掌拍在窗口上,怒不可遏的吼:
“滚,进去,现在知道后悔。早tmd干什么去了,继续跑啊!你不是写什么纸条,让人救你吗?你不是有本事的很吗?小慧,我tmd告诉你。晚了。
今天晚上老子,就把你给办了。
那中年男人得意的望着,那个女孩。见我正用一种仇视的目光盯着他,便开玩笑的说:
“想要吗?这女孩还是处。五万块钱卖给你?
我龇着牙,慢慢的将紧握的拳头松开说:“别废话了。带我见我朋友。
中年男人也没有停留,便带着我们走了楼。
随后我们来到三楼的阳台,那一块非常辽阔的平台。
站在平台的围栏,往楼下胡同里看,所有人,和车辆一览无余。
一个带着鸭舌帽的男人,和另外几个年轻人,见中年男人带着我们上来。
走过来和那个中年人打招呼说:
“三哥,他们就是来送钱的?
那戴鸭舌帽的年轻人说完,打量了我们一翻,他见狗头一只斜着眼望着平台的东北角的小屋,便对狗头骂说:
“你娘的比,你瞅啥呢?不怕把眼珠翻掉了?
那人压根不知道,狗头天生生理缺陷,眼睛斜视。
他显然误会狗头了。
狗头脸唰的一红,刚想解释,那人便伸手对着狗头扬手打了过去。
我一见那人动手,往前跨了一步,一把撇住那人的手掌,使劲的去掐。那戴鸭舌帽的年轻人,不敢相信的望着我,他疼的半屈身叫唤着说:
“你,,你,,放手。
中年男人显然比他有经验,他似乎看出来,我不是什么善茬,一手搂着我的肩膀说:
“兄弟,看样子也是道上的人,你是来处理事的,还是来找事的,知道我是这什么对方吗?
戴鸭舌帽的男人疼的几乎蹲在地上,站不起来。
我望着中年人那样,平静的脸说:
“我的朋友呢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