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冥车的是四组的驾驶员老李。
老李是一个四十多岁的河南汉子,人张的黑黑壮壮的,他坐在冥车的驾驶室,正一脸享受的吸烟呢?
老李一见我过来说:
“你小子不是明天才值班吗?你来弄啥?
我笑着说:
“啥也不弄,闲着无聊,来看看这么解刨尸体的。
老李扑哧笑了起来说:“你这孩子,口味还真重啊!这解刨遗体有什么好看的。
正在这时,林威从大院里走了出来,他一见我,在正在冥车前跟开车闲聊就喊我过去。
我一听林威喊我,便跑了过去。
林威见我说:
“找我有事?
我笑着说:“问你一些问题。
林威一边把白色手套戴着手上,一边说:“你不会是,又干什么坏事的了吧!哈哈。
我一听林威,和我开玩笑。
我撇了他一眼说:
“你这人真没意思,是不是在你眼里,我只有遇见事才来找你。
突然间一阵大风刮来,卷着鞭炮纸屑迎面扑来。
然后就在起风的那一瞬间,林威手下的两个实习法医,推着遗体上的白布,呼啦一下飞了起来,顺着风飞了好几米。
其中一个实习的法医急忙去捡。
那小推车上的遗体的面部,直接暴露在阳光下。
我望着那张脸,我猛的一个寒颤,小推车的那具遗体,不就是我昨天在如意旅店后院,见到的那个,让我们放她出来的女孩吗?
我目瞪口呆的望着那具遗体,以至于,连林威和我说话,我也没有回过神。
第四百八十五章 我间接的害了她
风渐渐停了,望着林威的两个助手,把白布重新盖上遗体上,推进大院的背影。
那一刻敏锐的感觉,这阵风似乎,是故意刮起来,把白布掀飞似的。
因为我明显感觉到,起风的时候,我的右手轻微的震动。
那种抖动的气息很微弱,若有若无,微弱的让我又不自由的怀疑,到底是因为,确实有东西存在,还是天气的寒,我身体冷的再颤抖。
望着那女孩没有一丝血色的脸,她的表情很安详,没有一丝狰狞和扭曲,象睡着了一样,脸上似乎还挂着一丝笑意。
我在心里猛然间,仿佛象被一根钢钉,凶狠的扎了上去,顿时疼的鲜血直流。
林威望着我那张惊愕的脸,用手掌在我面前晃了晃说:
“你小子今天,这么了,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。
你在殡仪馆见到这还少吗?吓成这样,脸都没有血色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