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邢睿的男朋友吧?
那警察此话一出,我急忙解释说:
“我和邢睿是普通朋友。
我此话一出。林威咳嗽几声,便对我说:
“冰冰,你先回去吧!
我听林威有意把我支走,和他们简单的打招呼,便离开了。
等我离开老远,那警察一直盯着我。
随后我出了殡仪馆开车离开了大骨堆。
一路上我脑海里一直想着,死的那个女孩。
当时林威说,初步断定那女孩是被冻死的时候,说真心话。我当时真想告诉林威,我们昨天在如意旅店见过那女孩的事。
但是我却没有说,因为如果我向林威说出了,昨天的事。就会把王飞翔和老蔡的事牵扯出来。
刑警队的一定会核实老蔡和王飞翔的事,如果那样的话,我们刻意掩盖的旮旯事。一定会浮出水面,到时候王飞翔和老蔡一定会因为这事。身败名裂。
如果不说吧!我心里跟堵着一块大石头似的,我感觉我自己特tmd不是东西。如果昨天我能勇敢的报警,也许那个女孩也就不会死,我真的没有想到事情会搞成这样。
一路上,我车速很慢,慢的连骑电动车的人都超我的车。
一想起昨夜,那女孩双手抓着窗口,哭着让我们放了她的情景,我真恨不得抽自己一大嘴巴。
我在心里问自己:“韩冰呀韩冰,你tmd还是个男人吗?
你这是见死不救啊!
我象疯了似的,用头猛撞方向盘,陷入了无尽的懊悔。
一辆出租车,经过我汽车旁边的时候,那司机盯着我楞了半天,我想他一定认为这孙子,脑子有病,开个车还发神经。
但是他压根体会不到我心里的愧疚,一个年轻的生命,就那样在我面前,被我冷漠的拒绝了。
我tmd是人吗?
我还配是个男人吗?也许经过雨龙事,让我犯了一个所有人,都会犯的通病,那就是一朝被蛇咬十年十年怕井绳。
或许在我的内心深处,我不想在因为我的冲动,给自己找麻烦,我冷漠的望着这场悲剧的发生,却没有勇敢的选择报警去制止。
我一味的把所以的责任,推在自己身上,妄自菲薄的问自己,
韩冰,你到底在惧怕什么?和那些刽子手又有什么区别,这是对生命的漠视啊!
当汽车到罗马小区大门口的时候,我浑浑噩噩的把车停在路边。
我不知道该这么去面对自己,更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正在这时,我看见王竖,提着一个手提袋,从花样年华里走了出来,随后他走到门口停放的电动车旁,蹲下把车锁打开,正准备骑车离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