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中毕业的那天,那顿打,我特别的委屈。
毕业典礼刚开始的时候,我已经被打过一顿了。
毕业结束后,我正准备把我的桌子扛回家。
当时我们学校一个混世魔王,那小子吃的人高马大,我每次见他都害怕。
而且每次见他,我都躲着走,但是我斜眼,我杠着桌子,小心翼翼的经过他身边的时候。
其实我并是不看他,我天生眼斜,那孙子楞是说我翻眼他。
那几个人,见我的桌子,比较新,就想抢我的桌子。
那时候,比较新的学习桌,还能卖给学校,换20块钱。
我当时就不愿意,那几个混蛋,就把我拉到学校后面的坝子上,暴打了一顿。
我当时被打急了,就随后抓了一个砖头,对那混蛋的脸上拍了一砖头。
谁知道那砖头的棱角不偏不正,就把他的右眼砸瞎了。
那时候我家穷的叮当响,我妈常年有病,在我家村里是公认的,夜不锁门,也没人偷。
当时赔不起那人的治疗费,后来我父亲,就把我大姐嫁给,那个被我砸瞎眼混蛋,算是赔偿。
我大姐出嫁的时候,死活不出门,哭的肝肠寸断。
我母亲为了说服我大姐,竟从床上爬下来,跪在我大姐的面前。求她为了我,嫁给那独眼。
我永远忘不了。我大姐含泪上车,那无助和绝望的眼神。
当时全村的人。都叹息,我大姐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。
说我大姐命咋那么苦,这么漂亮的一个丫头,为了自己的弟弟,嫁给了邻村的一个独眼龙,这辈子算是没有好日过了。
但是另所有人大跌眼镜的是,那独眼和我大姐结婚后,似乎良心发现,对我大姐特别好。先是承包鱼塘,又是和人合伙包了一个山头种水果,这些年本着勤劳能吃苦,挣了不少钱,小日子过的红红火火,又在我们那镇上开一家大饭店。
现在我大姐回家都是自己开车小车。
冰冰,我和说这么多,其实目的只有一个,就是人不能光看表面。你现在的心情,就象当初我的心情一样,无助,无奈。但是路还要继续走,只要你铁了心的等邢睿,我相信任何人才散不了你们。
我望着狗头那张沧桑脸说:
“狗哥说真心话。你劝人真有一套,你通过自己的事。现身说教,又把我心里最不愿意提起的事。绕了回来。
谢谢!你狗哥,也许你说的对,我们上车吧!
我一回到车上,狗头给我发了一根烟。
我摇了摇头说:“不能在吸了,嘴苦。
狗头给郭浩发了一根,把自己的嘴上的香烟点燃,一脸酸楚的说:
“我在你这个年龄的时候,我也爱过一个女人。
那时候我在源河沙场干记货员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