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飞翔眼睛一亮说:
“事已至此,打掉牙往肚子里咽,这事神不知鬼不觉,装着什么事都没有发生。如意旅馆的事,烂在肚子里一辈子。
这事,林威和市局的领导也很麻头皮,死者家属不同意入殓,他们只能按程序走,将遗体入殓。
我和老蔡商量过了,准备从我们的班费了里面,拿出一部分钱,让那女孩风光的上路。
我长吸了一口气,用力按着自己的太阳穴问:
“王叔,蔡叔,这样做,你们良心上安生吗?
老蔡苦笑着摇了摇头说:
“不安生又有什么办法,冰冰刚才王飞翔说,那女孩是冻死的,我老蔡敢拿我在殡仪馆,干了三十年的经验担保,那女孩确实是冻死的。
我世态炎凉的闭上眼,沉默了。
我绝对相信老蔡和王飞翔说的话,毕竟他们在殡仪馆干了一辈子,虽然没林威专业,但是什么样死因的遗体,他们一见就能看出来,不敢说绝对,也会猜个**不离十。
但是我心里隐隐约约的感觉到,那女孩的死绝对不会那么简单。
我心里有太多的疑问?
我对自己当初没有救那女孩,深深的自责。
但是我却不能表露出来,毕竟王飞翔,和老蔡是看着我长大的,我如果把我们所知,知道事抖出来。刑警队的一定会逐一调查核实。
这事就会如燎原之火,老蔡和王叔的脸也就丢尽了。
殡仪馆的人一定看不起老蔡。和王飞翔。
但是如果这事不搞清楚,我心里显然过不去那一关。
毕竟当时那女孩向我们求救。而我们呢?却冷漠的拒绝了。
和邢睿吃饭的时候,我试探性的问过这事,不管我怎么把自己说的那么无辜,显然无法说服邢睿。
在邢睿眼里,那种男人就是tmd胆小怕事,不配做男人。
短暂的沉默后,我一副商量的口气说:
“王叔,蔡叔,我有一个想法。你看,我们能不能暂时不将女尸入殓,找一具陈年女尸入殓,骗过死者的家属。
再找到林威,让林威利用技术手段尸检搞清楚,那女孩真实死因。
如果真是冻死的,我们良心最起码可以安生些。
但是如果真是被人陷害谋杀的,杀害那女孩的真凶,必需要付出代价。毕竟这是一条鲜活的生命。
王飞翔一听我这么说,他那火爆的脾气,蹭的窜了上来吼:
“冰冰,你说这话什么意思?你还是信不过。我和老蔡是吧?
你脑子tmd想的都是什么?是浆糊吗?
想那一出,就是哪一出。
我们虽然没有救那女孩,但是那女孩是我们杀的吗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