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我进屋后,却发现小慧身上,竟然盖了一张白布。
我摇头苦笑,小马见我苦笑,一把推开,我语气反感的说:
“行了,你先回去吧!这里我可以搞定。
小马说这话的时候,一副冷冰冰的口气,显然和刚才截然不同,我想,小马一定把我当成龌蹉之人。
随后我尴尬的转身出了解剖室。
林威似乎一直坐在门口发呆,他见我出来说:
“冰冰,你也辛苦了一夜,回去吧!
我见林威说话,是那种有气无力的样子,也没有说什么,便离开刑事勘察解剖室,去了殡仪馆的前区的停车场。
到停车厂后,我一拉开车门,一股浓重的烟雾冒了出来。
富贵,狗头,郭浩,他们正在车厢里打牌。
狗头飘了我眼说:
“你在后区干什么呢?忙了一夜。
我用手扇了扇烟雾说:
“我还能干什么?和后区的遗体,谈人生,谈理想。
郭浩噗嗤笑了起来说:
“如意旅馆的那事咋办,我们三个合计一夜。
这事不宜声张,毕竟有蔡班长,和王班副在那卡着呢?
虽然那女孩死和,我们没有直接的关系。
但是那天晚上,我们确实有些冷漠,没有去对她施救。
不知道为什么,我昨天听到蔡班长和王班副说的这事,我心里跟压块大石头似的。
现在一想起,那女孩绝望的眼神,我就难受。
冰冰,我跟你这么长时间了,咱兄弟有一说一,你也知道我郭浩什么人。这事如果你想装着什么都不知道,就这么过去。我郭浩丑话先说到前头,我可不依你。
我盯着郭浩问:
“你什么意思呢?
郭浩把扑克扔在座位上说:
“咱兄弟在阳北市。怕过谁?
你以前经常说:“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;人若犯我,我必犯人”。
这别的不说,就蔡班长,和王班副被人,敲诈了二万多,这事你能压下这口气。
郭浩说这话的时候,压根就不看狗头,而且说的是那么的豪气冲天。我想一定是郭浩,狗头,富贵他们三个商量好,让郭浩充当这个出头鸟说这事。
郭浩见我闭口不言又说:
“冰冰,你最近到底怎么回事?这事你还能存住气?
你现在只有给我一句敞亮话,干还是不干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