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捂着鼻子把值班室大门打开。田峰,老蔡,正睡的迷迷糊糊的。
他们一见我们四个进来,老蔡耷拉的眼皮,顿时睁的明亮。
他慢慢坐直身子,点了一根烟,在嘴里吧嗒了一口,扫了一眼墙上的石英钟说:
“冰冰,看你气色不错。高烧退了?身上有病,不在家好好休息,还过来干什么?
我扫了一眼田峰,见田峰也跟着老蔡起床便说:
“我就发个烧。就把咱们班给整废了,都知道早上忙,我过来帮帮忙?老蔡听我说着。乐呵呵的说:
“冰冰确实长大了,还会替我们组操心了。
老蔡说完话。语重心长的指着,桌子上包装华丽的寿衣说:
“一会就衣服。给那女孩穿上,事就这么办了。
时间也不早了,等我把床铺收拾喽,你跟我去2号冰柜,把那女孩推出来。
一会死者家属就该来人了,我们先准备吧!
我深知,如果老蔡一旦去2号冰柜,他一定能看出端倪。
因为在殡仪馆的工人都有一个习惯,那就是自己经手的遗体,自己怎么存放的位置,白布怎么盖的都有讲究。
自己存放的遗体,有没有被人动过,他一看就知道。
我着实不敢冒这个险,毕竟林威昨天尸检那女孩,不想让任何人知道。我笑着说:
“蔡大爷,你和田峰辛苦了一天,这事让我们几个去吧!在说,这大白天的,也让郭浩和狗头练练胆子,早些进入状态,替你们分担些。
蔡大爷和田峰一听我这么说,也没说什么。
蔡大爷随手把墙上挂的钥匙,递给我说:
“冰冰,昨天我和你王叔该说的话都说了,,,,你好自为之。
我用眼神扫了一眼田峰,老蔡又把要说的话,咽了回去。
随后我和富贵,狗头,郭浩,我们四个出了值班室。
在停尸大厅木门口,狗头有些扭扭捏捏的不敢进。
郭浩见狗头那副鸟样子,开口便骂:
“你tmd,就这点胆量,你丢人不,你死回值班装孙子去吧!
我摆了摆手劝说:
“浩子,在殡仪馆不能说死这个禁语,你忘了?
我和你说多少回了?在咱们后区注意忌讳。
郭浩憋了一肚子火说:
“你看狗头那鸟样?真不是爷们!
狗头自知理亏,低着头也不接腔,任你郭浩怎么数落。
我拍了拍狗头的肩膀说:
“狗哥,你在门口等着我们吧!我们三个进去。
